垂下头,声音沙哑,满是颓然。
“我输了。”
沉默片刻,宋青高对着李恪深深拱手,语气带着释然。
“时也命也,技不如人,多谢蜀王殿下不杀之恩,果然是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。如师傅所说,机关术终究只是小道,一味依赖外物、巧术,终究敌不过直指本心、领悟天地意境的武道真意,在绝对的剑意面前,一切机关算计,都不堪一击。”
言罢,宋青高弯腰捡起地面上重新收拢成乌木匣的机关匣,背回身后,步履略显蹒跚地转身。
路过一旁伫立的赵敏时,微微拱手示意,并无多余言语,随即迈开步子,径直朝着长安城外走去,背影孤寂,却少了几分狂傲,多了几分通透。
擂台之上,风停云散,李恪收剑入鞘,漫天剑意尽数内敛,台下数万军民,久久无人出声,全场死寂。
下一刻,轰然爆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