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没入李恪眉心，消失不见。
随着毁天灭地剑二十三的结束，凝滞的时空终于恢复了正常，本来灰白二色的天地也恢复了原来的色彩，风声重新响起，云团继续飘动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那不是幻觉。
围观的无数人直接跪倒在地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刚刚那一刻，自己的生死仿佛不受控制的感觉，真的是太难受了，就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咽喉，随时都会陨落。
这一刻，众人望向李恪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，那是一种对强者的敬畏，对未知的敬畏，更是对这种超越凡俗的力量的敬畏。
连李承乾与李泰两人也没有了之前的漫不经心，都慎重地看着李恪。
他们一直以来都以为李恪只是个有些才华的皇子，虽然有些武力，但不足为惧，但此刻他们才明白，他们错了，错得离谱，这个三弟，已经强大到了让他们只能仰望的地步。
不过想到李恪马上就要就藩，离开长安这个权力中心，两人的神色都略微缓和下来。一个强大的皇子固然可怕，但一个远离中枢一心向往江湖，还身负前朝血脉的皇子，威胁便小了许多。
"我输了！"
无双出声道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却异常平静。
随着剑二十三的结束，大明朱雀第一时间飞回无双剑匣，其它十二柄飞剑也都相继飞回，发出清脆的剑鸣，无双剑匣也直接关闭，无双重新背起剑匣，动作有些踉跄，但脊背依然挺直。
"好一个圣灵剑法！好一个毁天灭地剑二十三！"无双看着李恪，眼中没有怨恨，只有无尽的向往，"无双，心服口服，今日得见剑二十三，死而无憾。下次我再来问剑，希望届时能与殿下过过招，而不是连一招都接不下。"
顿了顿，无双继续问道：“殿下，不知刚刚的剑二十三是不是完整的？”
“不是，完整的毁天灭地剑二十三我现在的实力施展出来，真气会直接被抽干，没有再战之力，刚刚的只是有着一半威力的剑二十三。”李恪如实说道。
“果然，我也感觉刚刚那一剑不是很完整，希望殿下有空来我无双城一趟，想必殿下对倾城之恋会感兴趣。”
说完，无双转身走下擂台，背影不失洒脱。对于一个真正的剑者来说，失败并不可怕，可怕的是失去问剑的勇气，而无双，显然不是那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