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脉中传来针扎般的刺痛——那是血刀刀气侵入的征兆。这种邪功不仅能吞噬真气,更能污染武者的丹田气海。
"你……"他咬牙强撑,"邪魔外道……"
"正道?邪道?"老祖的刀势愈发狂暴,每一刀都挟着风雷之声,"能活着的,才是正道!"
第四十七招,宇文兴的左肩中刀。血刀入肉的瞬间,他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向伤口涌去,仿佛那刀身是一张贪婪的嘴。他厉喝一声,拼尽毕生功力将玄冰紫气灌入老祖胸口,却见对方只是微微一晃,嘴角溢出的血丝竟带着诡异的笑意。
"好精纯的玄冰劲气,"老祖舔了舔刀身上的血,"大补。"
宇文兴终于支撑不住,单膝跪地。
他的经脉已被血刀气侵蚀得千疮百孔,每一次提气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。
当血刀老祖的第五十三刀劈来时,他勉强举掌相迎,却被震得倒飞出去,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"下一个。"血刀老祖拄刀而立,胸口的那道冰伤正在缓缓愈合。
大唐一方一片死寂。
宇文兴被抬下去时,已经陷入了昏迷,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,那是玄冰紫气与血刀刀气在体内交锋的痕迹,不过宇文家家大业大,这点伤势还是很好恢复的。
"好一个血刀经,当真是邪魔外道!"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一道青影飘上擂台,落地时无声无息,仿佛一片落叶。
崔元礼。
一袭青衫,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的长剑,剑身竟是由青白二色的气流凝成,在阳光下流转不息。
"崔家,崔元礼,"老祖眯起眼睛,"听说你的'剑罡同流',能斩无形之气?"
"你试过便知。"
崔元礼没有废话,并指如剑,轻轻一划,一朵金莲便在指尖绽放,莲花初时只有拇指大小,却在眨眼间膨胀至丈许,花瓣上流转着青白相间的罡气。
"天心莲环?"老祖终于收起轻视之色,血刀横于胸前,"来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