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腾挪，互相进攻，互相防御。
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。
快到了除了在场的那些先天之上的强者，其他人根本就无法看清他们的动作。
就连站在演武场边缘，后天巅峰境界的李婉宁，都感觉自己的眼睛跟不上两人出招的速度。
只能看到满场都是残影。
上一刻，她还看到李恪的身影在演武场的东边，与红拂女的身影碰撞在一起。
下一刻，一道红色的丝绦便如同毒蛇一般，缠向了李恪的脖颈。
而李恪的身影，却在瞬间被红拂击散。
直到这时，李婉宁才反应过来，那只是李恪留在原地的残影。
而红拂女也是一样。
场中到处都是红色的残影，那些残影，被李恪的太白剑法一个个击破。
每一次击破残影，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。
演武场之上的青石砖，在两人的战斗余波之下，已经出现了丝丝裂痕。
周围的太监、宫女，早已经远远地退开。
“嘭！”
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