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一命呜呼,李恪既然继承了原身的一切,自然也包括原身的情感,这生死大仇,自然铭记在心。
“恪儿,你还没看明白么?”杨妃轻轻抚了下李恪的额头问道。
“请母妃指点。”
“恪儿,这一次事情幕后究竟由谁娘也不知道,但是无外乎就那些人,太子党、魏王党然后就是长孙一脉,因为我们的出身问题,大唐皇位是不可能让你和喑儿继承的,这一点大家都清楚,现在朝堂分为文武两脉,而那些押注的都是文人一脉的大臣,武将这边都是持观望态度保持中立,现在你要是娶了李婉宁,这就打破了平衡了,李靖虽然这些年在军中越发低调了,但是他在军中的影响力却是毋庸置疑的,作为一方元帅,他注定了比一般的武将更有分量,李靖如果将自己唯一的闺女嫁给你,这就代表了他站在了你的身后,这对于太子党、魏王党、还有朝廷大臣都是一个不好的信号。”说到这里,杨妃看向李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