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就是在想,太平间里存着的这些普通人尸体,如果七个阵全部启动,死气汇聚到这里,浓度够高的话,会不会也跟着尸变?”
叶青竹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看走廊两侧密密麻麻的冷柜。
十七号之前有十六个柜子,后面还有五六个,足足二十多具尸体,如果全部尸变涌入住院部和急诊室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现在不会了,”曹之爽推开太平间的铁门,“七个阵已经破了两个,剩下的三天内全部清掉,郑守一也抓了,死气源头已断。”
走出铁门的那一刻,温度恢复了正常,暖气管道的热乎劲往身上一裹,叶青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冰凉。
两人翻出后院上了路虎,叶青竹坐在副驾驶,把手搁在暖风出口前烤着。
“之爽,那具尸体的身份,你打算查吗?”
“查,结丹中期的修行者不可能默默无闻,总会留下痕迹,北郊矿井底下的人骨提取DNA后,也能做比对,如果是同一批失踪者,就能连成线。”
叶青竹手指在暖风里动了动:“我拆阵的时候会多留意,发现骨头就做记录。”
路虎驶出巷子上了主路,深夜的齐市灯火稀疏,市中心只剩几辆夜车在跑。
叶青竹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,忽然开口:“你从太平间出来的时候,手在裤腿上蹭了两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怕脏?”
“碰了死了两个月的尸体,谁不蹭两下?”
叶青竹嘴角轻轻弯了一下:“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我怕脏。”
叶青竹把手从暖风口收回来,放在膝盖上:“你的手借我用一下。”
曹之爽左手从换挡杆上抬起来:“干嘛?”
叶青竹伸手拉过他的左手,十指自然扣在一起,手心贴着手心。
她的手很凉,曹之爽掌心的温度比常人高不少,纯阳真气流转间带着融融的暖意。
“你的手太凉了。”
“所以才借你的手暖一下。”
曹之爽没抽回手,叶青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便不动了。
车子停在分部门口熄了火,叶青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,随即松开,推门下车。
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,见曹之爽还坐在车里,便问:“你不进来?”
“我坐会儿。”
叶青竹看了他两秒,没再说话,转身进了楼。
曹之爽坐在驾驶座上,低头看了看左手掌心,温软的触感散去后,他摇下车窗吹了吹夜风,这才锁车上楼。
二楼技术分析室的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