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给她的印象太深了。”
苏玉书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两人上了车,苏玉书开车,曹之爽坐副驾。
车开出碎石路上了二级公路,苏玉书的手搭在方向盘上:“你每次要干危险的事,都不告诉别人。”
“告诉了你们也帮不上忙。”
苏玉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截,她没说话,踩了一脚油,车速提到一百一。
曹之爽当晚回了齐市的住处,收拾了一个背包。
背包里只装了三样东西:薛姨给的清心丹、两块令牌,以及一瓶矿泉水。
别的什么都没带,金丹期的修行者,出门不需要帐篷睡袋那些俗物,六千米海拔的严寒对他来说跟吹冷风差不多。
第二天清早五点,曹之爽准时出发。
靠着九局的关系,他搭了一趟军用运输机的便车,从齐市直飞新疆喀什。这是李双提前安排好的,她嘴上虽然严厉,办事却从不含糊。
飞了四个多小时,运输机在喀什降落。
从喀什往昆仑深处走还有漫长的路程,曹之爽在机场外取了一辆越野车,那是九局在当地联络点留下的,车钥匙夹在雨刷器底下,后备箱里备着压缩饼干和备用油桶。
他发动引擎,一路向南疾驰。
戈壁上的公路空旷荒凉,两旁偶有骆驼慢悠悠地走过,开了整整五个小时,柏油路到了尽头,路面变成了坑洼的搓板路,再往前开,连路都没了,只剩下两道干涸的车辙印。
越野车在碎石荒原上颠簸了两个小时,曹之爽把车停在一处干涸的河床边。
这里已经是昆仑山脉的外围,海拔四千八百米,四周的山体在日光下呈灰褐色,寸草不生。
曹之爽下了车,站在河床边极目远眺。
薛姨画的路线图早已印在他脑子里,从这里向西南方向翻过两道山脊,就能进入那条被称为“死人沟”的狭长山谷,直线距离大约四十公里。
山路难行,开车走不通,走路又太慢。
曹之爽收紧背包带,体内金丹转动,真气瞬间灌注双腿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弹射出去。
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崩碎,他在山脊与沟壑之间飞速奔掠,每一步迈出都有十余米远,从高处看去,就像一道灰黑色的残影在群山间闪动。
二十分钟后,海拔攀升到了五千五百米。
空气稀薄冰冷,常人在此处早已产生严重的高原反应,曹之爽的经脉却自主调节着体内外气压,呼吸没有丝毫紊乱。
但他敏锐地察觉到,周围的灵气中夹杂着一股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