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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拨开几块烧变形的铁板和灰烬,弯腰捡起了那个发光的东西。
又是一块令牌。
这块令牌比保险箱里的稍微小上一圈,只有三指宽,材质也截然不同,在火海里烧了半天,入手竟然是冰凉的,表面连一丝烟灰都没沾上。
正面刻着另一个古老的符号,风格与之前那块如出一辙,内部同样封存着一道灵气波动,甚至比第一块还要强烈几分。
曹之爽把这块也收进了怀里。
两块令牌贴着胸膛,一温一凉。
他从废墟里走出来,鞋底沾了层灰白的灰烬。
苍井美雪打量着他:“又是令牌?火都没烧坏?”
曹之爽拿出来晃了一眼,苍井美雪下意识想伸手去摸,曹之爽直接把手挪开了。
“别乱碰,上头有灵气封印,你没修为,容易被反噬。”
苍井美雪只得收回手,盯着令牌上的符号看了几秒,眉头忽然紧紧锁了起来。
“这个符号……”
“你认得?”
苍井美雪摇了摇头:“不全认得,但我父亲留下的手稿里,画过一个很相似的符号。”
曹之爽眼神动了动。
苍井美雪的父亲生前专研阵法,手稿里既然有类似的记录,说明这两块令牌背后的名堂绝对不小,蛇目会死咬着手稿不放,恐怕也是为了解开令牌的秘密。
“先离开这,回酒店再说。”
两人顺着原路往回走,身后的废墟还在散着微弱的热气,地面上的红色阵纹闪烁了几下,彻底暗了下去。
走了没多远,苍井美雪忽然扶着路边的消火栓停了下来。
“走不动了?”
“腿……有点软。”
苍井美雪靠着消火栓,膝盖止不住地发颤,刚才在现场强撑着的那股劲一卸下来,整个人都有些虚脱。
“走不动我背你。”
苍井美雪咬了咬下唇:“不用,让我缓缓就行。”
她在冷风里站了半分钟,抬头看着曹之爽:“你一下子杀那么多人,心里真的一点都不怕吗?”
曹之爽神色平静,只回了一句:“他们不死,死的就是你。”
苍井美雪低下了头,没再吭声。
又缓了一会儿,她直起身子:“走吧。”
回到酒店房间,天色已经透亮了。
隔壁传来苍井美雪洗漱的水声,水龙头开得很大,哗啦啦冲了好半天才停下。
曹之爽坐在房间的圆桌旁,把两块令牌并排摆在桌面上。
左边那块出自保险箱,触手温润,符文繁琐;右边那块来自火场废墟,触手冰凉,符文简练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