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之爽一巴掌拍在刀面上,长刀当场折断,断口处的金属茬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男人看着自己手里的半截刀柄,手一松,刀柄掉在地上。
曹之爽又拍了一下,拍在他胸口上。
人横着飞出去,撞在仓库的铁皮墙上,挂了一秒才滑下来,没气了。
五个。
门口站岗那个跑进来了,他是从侧门绕过来的,手里攥着一柄短剑,剑身上的符文隐隐发亮。
跑到距离曹之爽十米远的地方,他猛地刹住了脚。
地上躺了五个人,两个还在抽搐,三个一动不动。
他冲进来的时候,曹之爽正好料理完行军床上那个,从睡袋到行军床,前后加起来不超过十秒。
十秒,五个人。
站岗的男人握着短剑,手抖得厉害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退不了了。
脚后跟踩到了光头的腿,软塌塌的。
曹之爽看了他一眼。
“跑什么?”
男人转身就往侧门冲。
他没跑出三步,一道真气打在他的后腰上,整个人横着飞出去,撞翻了两排货架,塌下来的木箱子埋了他大半个身子。
男人在木箱堆里挣扎了两下,再没爬起来。
六个。
曹之爽抬头。
仓库的二楼是个钢结构的平台,上面搭了个板房充当办公室,里面的灯亮着。
钢楼梯在仓库的西侧,曹之爽走过去,踩着钢格栅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,发出咔、咔、咔的动静。
板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四十多岁,不高,大概一米六五左右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和服外套,里面是黑色高领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额头上留着一道竖着的旧伤疤。
筑基后期的灵气在他体内沉着,不像楼下那六个毛毛躁躁的练气期,这个人的灵气沉得很深。
“你就是华夏来的那个?”
说的是日语,声音不大,语速很慢。
曹之爽站在楼梯口:“你是蛇目?”
“蛇目是称号,不是名字。”男人走到平台护栏边,低头看了一眼下面,六个人七零八落躺在各处,啤酒和血混在一起,货架倒了两排。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我手下这六个人,你用了多久?”
“十秒。”
蛇目没说话,右手从和服外套的袖子里伸出来,手指间夹着一枚铜钱,铜钱上刻着符文,边缘泛着暗绿色的光,是件品阶不低的灵器。
“能杀六个练气期,不代表你能越阶杀我。”
曹之爽顺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