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冲锋衣一眼。冲锋衣的手指间的灵光亮了一丝。
曹之爽往前走了一步。
棒球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在华夏的地盘上动手。”曹之爽的声音不高,“你们是不是不太清楚规矩?”
棒球帽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。五指并拢,指尖聚着一团浑浊的灵气。
筑基初期的杀招。
在普通人眼里,他就是抬了一下手。
曹之爽的右手从兜里拿出来。食指和中指并拢。
没等棒球帽出手。
曹之爽的两根手指点在了空气里。
一道看不见的力量从他指尖射出,穿过七米的距离,打在棒球帽的胸口。
棒球帽的身体被推着往后滑了两米。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吱吱的声响。他的灵气当场散了。聚在指尖的那团浑浊灵光像被风吹灭的蜡烛,啪地没了。
棒球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。没有伤口。但他的经脉在那一瞬间被切断了三条。
他抬头看向曹之爽。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恐惧。
冲锋衣动了。
他的身体弹了起来,手指间的灵光化成一道细线,像鞭子一样抽向曹之爽的后脑。
灰羽绒服也同时出手。脚尖点地,整个人横移,从侧面摸出一把短匕首。
曹之爽没有回头。
他的左手往后一挥。
一道真气从掌心涌出,在身后形成了一面透明的墙。
冲锋衣的灵光鞭抽在这面墙上。碎了。灵光溅得到处都是,在空气中散成渣滓。
冲锋衣的手臂发麻。虎口震裂了。
曹之爽右脚横踏一步,身体转了九十度,面对侧面冲来的灰羽绒服。
灰羽绒服的匕首已经刺到了面前。距离不到半米。
曹之爽伸出两根手指。
夹住了刀刃。
灰羽绒服的瞳孔放大了。他用了全力,刀尖纹丝不动。被两根手指稳稳地捏在中间。
曹之爽的手指一拧。
咔。
匕首的刀刃断了。
断口整齐。像被机床切的。
灰羽绒服看着自己手里只剩刀柄的匕首,腿软了。
曹之爽松开手指,断掉的刀刃落在地上,弹了一下,滚到行李转盘的轮子底下去了。
旁边经过的一个推行李车的大妈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哟,谁的刀掉了?”
没人回答。
大妈摇着头推车走了。
三个人。从动手到结束。前后不到十秒。
棒球帽捂着胸口,退到了柱子边上。他的呼吸急促起来。被截断的三条经脉带来的剧痛开始蔓延。
冲锋衣站在原地,右手垂着。虎口在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