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插在风衣口袋里。
两个人的视线偶尔交汇。配合感很强。
曹之爽走到报纸男人的沙发旁边,在他对面坐下了。
男人抬起头。
“先生,这里有人坐了。”他用英文说。
曹之爽也用英文回答:“我知道。你坐着呢。”
男人的手在报纸下面动了一下。
曹之爽的右脚在茶几下面踢了一下。一缕真气从鞋尖射出,打在男人的膝盖内侧。
男人的膝盖突然失去了力气。他来不及站起来,身体往前栽。曹之爽伸手扶了他一把,顺势拍了一下他的后颈。
真气入体。
男人趴在茶几上,不动了。
从外面看,就是一个人看报纸看累了,趴桌上打盹。
柱子旁边那个反应比较快。他看到同伴倒下的瞬间,右手从风衣里抽出来了。手指间凝着一团暗色灵光。
曹之爽没给他出手的机会。
一根藤蔓从大堂角落的盆栽植物里钻出来,无声无息地缠上了那人的脚踝。
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脚踝上的绿色藤蔓。
然后他的身体被猛地拽倒。后脑勺撞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前台的工作人员抬起头。
曹之爽已经站在那个倒地的男人旁边了。他弯腰把人扶起来,搭在旁边的沙发上。
“我朋友喝多了,不好意思。”曹之爽对前台笑了一下。
前台应了一声,低头继续工作。
三个解决了。
还剩五楼那一个。
曹之爽上了楼。
五楼走廊。靠窗的位置站着一个人。年纪比较小,二十五六岁。手里端着一个望远镜,正盯着楼下的酒店正门。
听到脚步声,他回头了。
曹之爽站在走廊中间。
年轻人看了他两秒。手里的望远镜放下了,右手摸向腰后。
“你是华夏人?”年轻人用日语问。
“你的同伴已经全部倒了。”曹之爽用日语回答。发音还是有点生硬,但意思到了。
年轻人的脸色变了。
他的右手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。刀刃上有符文在闪。灵器。
“你一个人来了四个。”曹之爽摇了摇头,“诚意不太够。”
年轻人没说话。他的身体绷紧了,脚下的步法在调整。
曹之爽抬了一下右手。
年轻人的身体飞了出去。是被一道真气隔空推的。他的背撞上了窗户玻璃。玻璃没碎——酒店的窗户是钢化的。但他的脊椎发出了一声脆响。
人顺着墙滑下来,瘫在地上。
短刀掉在地毯上,弹了两下。
曹之爽走过去,蹲到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