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。
评审席上九个专家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主持人用英文问:“华夏队代表,请确认你的展示内容。”
“脉诊。”曹之爽用英文回答。
“你需要什么设备?”
“一个人。”
主持人愣了一下。
“一个志愿者?”
“不用志愿者。”曹之爽扫了一眼评审席,“评审团里随便出一个人。”
九个评审互相看了看。
坐在正中间的评审主席,一个七十多岁的英国老头,站了起来。
“我可以。”
他走上台。在曹之爽对面坐下。
胸牌上写着:Dr.WilliamCrawford,伦敦皇家医学院终身教授,心内科。
曹之爽看着他。
“伸手。”
克劳福德伸出右手。
曹之爽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。
全场两千多双眼睛盯着大屏幕。
摄像机给了曹之爽手指的特写。
三根手指,搭在一个七十多岁英国教授的手腕上。
十秒。
曹之爽松开手。
“克劳福德教授,你有三个问题。”
克劳福德挑了一下眉毛。
“第一,左心房轻度扩大。二尖瓣有反流,I度到II度之间。你平时偶尔会觉得胸闷,尤其是爬楼梯的时候。”
克劳福德的表情变了。
“第二,你的右侧颈动脉内膜有增厚。位置在分叉处远端大约一公分。目前没有形成斑块,但已经在临界状态。你最近半年是不是开始吃阿司匹林了?”
克劳福德的手从桌上缩了回去。
“第三——”
曹之爽停了一下。
全场屏息。
“你的肝脏右叶后段有一个结节。直径大约九毫米。边界还算清楚。不是囊肿,是实性的。你自己不知道,因为它太小了,常规体检查不到。”
克劳福德的脸白了。
他看着曹之爽,嘴唇动了两下。
“你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曹之爽收回手,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说的这三条。第一条和第二条,你自己应该清楚对不对。”
克劳福德沉默了三秒。
“是的。”他的声音哑了,“二尖瓣反流是去年查出来的。颈动脉内膜增厚也是。阿司匹林……我确实在吃。”
观摩席炸了。
“他摸了十秒钟的脉就看出来了?”
“二尖瓣反流需要心脏超声才能确认。他用手摸出来的?”
“颈动脉内膜增厚要靠颈动脉彩超。这不可能通过脉搏判断!”
法国队的一个专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“这是表演还是诊断?他怎么做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