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出了鉴别诊断。
评审团的九个专家在低头讨论。
约翰·韦斯特的脸色变了。
他拿过报告看了两遍。
胰头占位?他的团队做了超声,没看到。
他转头看了金发女人一眼。
金发女人摇了摇头。
台下的观摩席开始骚动。
“华夏队的报告比米国的详细得多。”
“那个胰头IPMN,米国队竟然漏了?”
“离谱。约翰·韦斯特可是霍普金斯的。”
评审团花了五分钟讨论完毕。
主席评委站起来,宣布结果。
“F组第三场,临床诊断环节。米国队得分:七十一分。华夏队得分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九十四分。”
会场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。
九十四分。
这是本届比赛目前为止的最高分。
华夏队的候场区里,孙明辉猛地站了起来。
叶青竹的手握成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。
台上。
刘建国的背挺直了。
陈薇薇嘴角有一个弧度。
曹之爽的表情没变。
他往台下走的时候,路过了米国队那边。
约翰·韦斯特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。
“韦斯特教授。”曹之爽停下脚步。
约翰转过头。
曹之爽用英文说了一句。
“上一届你说让中医来把把脉。今天我来了。”
约翰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曹之爽走下台。
刚到候场区,叶青竹迎上来。
她的眼睛亮得烫人。
“九十四分。”
“嗯。”
叶青竹的手攥着他的袖子,攥了一下就松开了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你连设备都没碰过。”
“我说了,我有灵明眼。”
叶青竹深吸了一口气。
旁边的孙明辉走过来。
他看着曹之爽,嘴张了两下。
“小曹,刚才那个诊断……是你的?”
“大部分是。”
孙明辉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之前对你态度不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
孙明辉伸出手。
曹之爽跟他握了一下。
孙明辉的手上全是汗。
刘建国走过来,拍了一下曹之爽的肩膀。
没说话。
但那一拍的力度说明了一切。
下午是休赛时间。
曹之爽一个人走出国际会议中心,打算去湖边透个气。
十一月的日内瓦,风从湖面吹过来,带着凉意。
他走到湖边的步道上,手机震了一下。
苍井美雪的消息。
“曹先生,我到日内瓦了。你方便见面吗?我住在湖滨酒店。”
曹之爽正要回消息,余光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