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壁障。”
曹之爽看着她。“所以你叫我来。”
“不然呢?找别的男人?”雷文文的手指绕着旗袍的系带转了一圈,“我这辈子就跟你一个人双修过。别的男人碰都别想碰我。”
曹之爽站起来。
“现在?”雷文文问。
“废什么话。”
两个小时后。
雷文文躺在床上,呼吸很急促。她的丹田里,灵气在旋转、压缩。壁障正在松动。
曹之爽坐在床边。体内的丹核多吸收了一丝微弱的阴气。很少。但有。
“之爽……”雷文文的声音带着喘。
“嗯。”
“我好像要突破了……”
“闭嘴。集中精神。”
雷文文闭上眼。全身的灵气开始向丹田汇聚。
曹之爽伸出一根手指,点在她的丹田位置。一缕纯阳真气灌了进去。
“嗡——”
雷文文的身体抖了一下。丹田里的壁障裂了。灵气涌入。
三分钟后。
雷文文的修为从筑基后期突破到了结丹初期。
她睁开眼。看着天花板。
“我结丹了?”
“嗯。”
雷文文翻了个身,趴在枕头上笑。笑了好一会儿。
“之爽,你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曹之爽穿好衣服。“行了。突破之后好好巩固。别急着动用真气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雷文文从枕头上抬起头,“你要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不留下来吃个饭?”
“不了。还有事。”
雷文文撑着下巴看他。“什么事?比泡我还重要?”
曹之爽没回答。穿好鞋出门了。
走到楼下的时候,他的步伐停了一下。
丹核里传来了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不是突破。而是壁障上出现了一道裂纹。
很浅,但确实有了。
他的嘴角翘了一下。
有效果了。
——
第十五天晚上。
省城。一家酒店的行政套房。
曹之爽坐在沙发上运转真气。
手机响了。
云萝。
“曹之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修行界现在怎么说你的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说你是修行界的种马,大战在即还在到处留种。”
曹之爽的嘴角抽了一下。“谁说的?”
“所有人都在说。”云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冷意。“合欢宗那边有个不长眼的,还接受了记者采访,说纯阳体的人跟女人接触就是在修炼。”
曹之爽想起了那篇文章里的“合欢宗某资深人士”。
“那不是你安排的?”
“不是。”云萝的语气冷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