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女人打量了曹之爽两秒,压低声音说:“长得还挺帅的。”
曹之爽假装没听见。
两个女人开始聊天。内容很杂。生意上的事,几个合作伙伴的近况,还有一些家长里短。
曹之爽一边喝着咖啡,一边竖着耳朵听。
大部分内容没什么价值。但有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红裙女人压低了声音:“韵秋,我跟你说,老刘前两天跟我打听你。”
梅韵秋的手指在杯子上停了一下,“打听什么?”
“打听你最近住在哪。”
梅韵秋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没说吧?”
“我没说。但老刘那个人你知道的,他既然来问我,说明别人那边他也问了。”
梅韵秋放下杯子,“他说是谁让他问的吗?”
“没说。但我猜是那个姓陈的。”
姓陈的。曹之爽把这个信息记在脑子里。
梅韵秋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的动作变快了。她在紧张。
聊了半个小时。两个女人告别。
出了咖啡店,回到车上。
梅韵秋坐在后排,一言不发。
曹之爽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
“有人在找你?”
梅韵秋抬起头,“你听到了?”
“我耳朵不聋。”
梅韵秋的嘴角抽了一下,“别管那些。跟你没关系。”
曹之爽没再问。
车往回开。
到了别墅。
梅韵秋进了书房,把门关了。这是她第一次关门。
曹之爽站在走廊里。
她在打电话。声音很低。曹之爽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,只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。
“……三天内……必须走……钱已经到了……”
三天内。
曹之爽靠在墙上。
梅韵秋在准备跑路。
三天。他只有三天的时间从她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。
——
下午。
曹之爽坐在客厅看电视。准确说是假装看电视。他在思考接下来的策略。
直接审问肯定不行。他现在的身份是“赵铁柱”,一个只为钱办事的保镖。如果表现出对黑莲的兴趣,梅韵秋会马上起疑。
得等机会。等她主动说。或者等出了事之后,她不得不说。
曹之爽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敲了两下。
等出了事。
如果有人来刺杀她,他把人挡了。她会感激。感激的时候人的防备心最低。那时候套话最容易。
但他不可能坐等刺杀者上门。
除非……他自己制造一个。
不。不行。太冒险了。万一搞砸了,梅韵秋有可能当场跑路。
那就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