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走吧。”
王助理走了。
梅韵秋转头看着曹之爽。
“铁柱。”
曹之爽在心里皱了一下眉。这名字是随口编的,现在听别人叫起来怎么这么别扭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从现在起,跟我寸步不离。”
“包括上厕所?”
梅韵秋的嘴角抽了一下,“门口等着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——
梅韵秋住在西湖边上的一栋别墅里。三层楼,带花园,有地下车库。
别墅里有四个人。王助理住一楼的客房,一个做饭的阿姨住在厨房旁边的小间,还有一个开车的司机住在车库楼上。
加上曹之爽,一共五个人。
梅韵秋给曹之爽安排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,挨着她的主卧。
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个柜子,一个卫生间。干净。
曹之爽把背包扔在床上,扫了一圈房间。窗户朝外,能看到花园。窗框是铝合金的,没有防盗网。
他走到窗边,灵明眼打开。
别墅周围五十米内没有其他修行者的气息。安保措施基本等于零。就靠他一个人。
这个女人胆子不小。
曹之爽关上灵明眼,出了房间。
走廊里,梅韵秋正从主卧出来。她换了一身家居服,浅灰色的棉质套装。
看到曹之爽从房间出来,她停了一下。
“安顿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晚上吃什么?有忌口吗?”
曹之爽看了她一眼。这个女人雇了保镖还管饭?
“不挑。”
梅韵秋点了下头,下楼去了。
曹之爽跟在后面。既然说了寸步不离,那就寸步不离。
梅韵秋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拿起茶几上的手机。曹之爽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。
两人之间隔了两米。
梅韵秋在手机上翻了几条消息,然后放下手机,看着曹之爽。
“铁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?”
曹之爽的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,“不知道。我不关心雇主做什么。”
梅韵秋笑了一下,“你这人倒是干脆。”
曹之爽没接话。
梅韵秋靠在沙发上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画着圈。
“我跟你说清楚。可能有人要杀我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一个很危险的人。金丹期。”
曹之爽的眉头皱了一下,这是做给她看的。
“金丹期?”他的声音带着点不安,“你之前没说过是金丹期。”
“我在面试的时候问过你。你说能打就打,打不过就跑。”
“跑是能跑。但我筑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