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我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。
曹之爽拨了那个座机号码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响了十几声。没人接。
曹之爽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公司座机没人接?上班时间,前台不可能没人吧。
他又拨了一遍。
还是没人接。
曹之爽把手机攥在手里。指节收紧了。
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信息。
高淑芬,四十岁。跟他有过关系。体内一定留下了纯阳之气的痕迹。她走了两个月。在邻县做工程。期间没有任何联系。
如果黑莲组织是顺着他的社会关系排查的,高淑芬的名字不难查到。她在桃花村待了半个月,修路工程的合同上有她的签名。项目验收的时候,她跟曹之爽一起出席过几次公开场合。
但高淑芬的身份不像刘宁和林雨薇那么明显。刘宁是厂里的财务经理,林雨薇是采购部长,都挂在他名下的公司里。高淑芬是交通局的人,只是项目合作关系。
除非——黑莲查得更细。查到了私人层面。
曹之爽的牙咬了一下。
他给高淑芬的微信又发了一条:“你现在在哪?打你电话没人接。给我回个消息。”
发出去了。
还是没有回复。
曹之爽坐回椅子上。
十点。十一点。十二点。
三个小时过去了。
电话打了四遍。全部无人接听。公司座机又打了两遍。还是没人。
曹之爽的心往下沉了。
他站起来,走出会议室。下楼。走到厂门口。
九局外勤租的那间房子在路对面五十米。曹之爽走过去,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是昨天那个领头的。穿便装,T恤牛仔裤。
“曹教官。”
“帮我查一件事。华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,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。公司有没有停工,有没有什么事故报告。”
外勤点头。“我查一下。”
他转身进屋,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曹之爽站在门口等着。
五分钟后。
“曹教官,查到了。华通路桥最近没有停工记录。但——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他们邻县那个项目的工地,三天前上报了一次人员异常。一名项目经理请假未归。公司内部记录显示已经报备了当地派出所。”
曹之爽的手在门框上捏紧了。
“项目经理叫什么名字?”
外勤看了一眼屏幕。“高淑芬。”
曹之爽的手从门框上松开。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三天前?”
“对。三天前开始联系不上。公司以为她请假没打招呼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