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。
叶青竹别开脸。“算了,不说了。”
她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。
安静了十几秒。
“曹之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都两个月不联系我了。”
曹之爽没说话。
叶青竹把水杯放下。手指在杯壁上摩了两下。
“我知道你忙。我也不是那种天天要你报备行踪的人。但你两个月一条消息都没发过。”
“我确实忙。”
“我不问你忙什么。”叶青竹转过身来,靠在办公桌上,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。“我就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问。”
“那天晚上的事,对你来说算什么?”
曹之爽看着她。
快三十的女人。平时在医院里高冷得不行,对着病人和同事永远是一副职业面孔。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叶青竹,眼底有脆弱的东西在晃。
她在怕。
怕他说“就是一夜情”。
曹之爽站起来。走到她面前。
“不是随便。”
叶青竹抬起眼看他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你想听什么?”
叶青竹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她想听“我喜欢你”。但她说不出口。她快三十了。说不出这种少女心的话。
“你以后能不能常来看我。”
这是她能说出的最体面的表达了。
曹之爽点头。“行。”
叶青竹的眼眶热了一下。她赶紧低下头,假装整理桌上的病历。
“你今晚有地方住吗?”叶青竹问。
“还没定。”
叶青竹的手指在病历的纸张上停了。
“我十点下班。”
这句话已经够明显了。
曹之爽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上次不是说让我起码一个礼拜别去你家?”
叶青竹的动作僵住了。
那是两个月前说的话。她记得。当时是因为被他折腾得腰断了,心理和生理都需要缓冲。
但现在——
两个月了。
六十天。
每个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,她无数次后悔自己说了那句话。
“那是两个月前。”叶青竹的声音很低。“现在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曹之爽没追问“哪里不一样了”。
他懂。
“行。十点我来接你。”
叶青竹点了下头。没看他。但耳朵红得快滴血。
曹之爽往门口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叶青竹叫住他。
曹之爽转头。
叶青竹犹豫了一下。最终说了一句:“今天手术的事,谢谢你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
“不是客气。”叶青竹的目光很认真,“你帮我救了一个病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