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期的老爷子。少将军衔的二叔。三家上市公司的三叔。
确实不好惹。
但他从来不是看对方什么来头再决定怎么做的人。
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。你对我横,我比你更横。
就这么简单。
曹之爽闭上眼。丹核运转。真气恢复到了八成。再过一晚上就能满了。
明天开始,他就是九局总教官了。
有点意思。
——
同一时间。京城西北。孙家主宅。
孙家的宅子在京城西北四环外的一片别墅区里。不是那种十几栋连在一起的商业别墅区。是单独圈出来的一块地。围墙两米高,里面种满了竹子。宅子是中式的,三进三出的院落。光院子里的灵植就值几个亿。
正堂里。
孙延庆坐在主位上。七十四岁的老人,头发全白了,但腰板很直。穿一件黑色的中山装,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壶茶。没动。
孙豪跪在堂下。
右手的食指已经接好了。灵药敷上去,骨头在愈合。但还是疼。
他低着头。不敢看老爷子的脸。
孙延庆没说话。沉默了好久。
孙豪的二叔孙博文站在旁边。四十五岁,身材魁梧,站姿板正。军人的做派刻进了骨头里。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。
“爷爷,我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孙延庆的声音不大。但孙豪的嘴立刻闭上了。
老人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放下。
“你跟我说说。”老人的声音很慢,“你去张副局的办公室干什么了?”
孙豪的头更低了。“我……去看看他长啥样。”
“看看长啥样?”孙延庆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,“你看完了?”
孙豪没说话。
“看完了,就把手指伸过去让人掰是吧?”
孙豪的脸涨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