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解决。
天王寺区离难波不远。曹之爽步行过去,走了二十分钟。
那家按摩店开在一条商业街的二楼。招牌写着"元气堂",门口挂着一串红灯笼。
曹之爽上了楼。
前台坐着一个东瀛女孩,二十岁左右,染着栗色头发。
"いらっしゃいませ。"
曹之爽用日语说了一句:"找李老板。"
他的日语是最近两天现学的。灵明眼对语言的辅助记忆效果很好,基本对话没问题。
前台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,"李老板不在。"
曹之爽的灵明眼穿过走廊末端的房门,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正在里面的一间房里给一个客人按摩。
"他在里面。"曹之爽绕过前台往里走。
"等等,客人……"前台女孩站起来想拦,但曹之爽已经推开了走廊的门。
走廊里有四间按摩房,三间关着门,最里面那间半开着。
曹之爽走到最里面那扇门前,推开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给一个趴在按摩床上的东瀛大叔按肩膀。男人体型壮实,圆寸头,手臂上有一道旧疤。
李国庆抬起头,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年轻人。
"你谁?"中文,带着东北口音。
曹之爽扫了一眼按摩床上的东瀛大叔。普通人,没有灵气。
"你先出去。"曹之爽用日语对那个大叔说。
大叔趴着不动,没听懂情况。
李国庆的眼睛收紧了。他盯着曹之爽,右手从东瀛大叔肩膀上收回来,手指间有灵光在聚拢。
"我再问一遍,你谁?"
曹之爽没回答。他右手一翻,一根藤蔓从掌心射出,缠住了李国庆的右手腕。
李国庆的灵光瞬间被压碎了。
"嘶——"他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被藤蔓猛地拽向前方。
按摩床上的东瀛大叔终于察觉不对了,抬起头,看到李国庆被一根绿色的东西拖着往前摔,吓得从床上滚下来,连爬带滚出了门。
走廊里传来他光着脚跑路的声音,还有前台女孩的惊叫。
曹之爽关上了门。
李国庆被按在地上,手腕骨已经被藤蔓勒得变形了。他的脸贴着地板,疼得龇牙咧嘴。
"我叫曹之爽。"
李国庆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疼。是因为这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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