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“国际关系这东西……”陈锋叹了口气,“比杀人复杂多了。总局得考虑方面面的影响。”
曹之爽没说话。
他在想一件事。
那个东瀛男人用的摄魄幡,幡面上绣的符文,他看得很清楚。那不是普通忍者能拥有的法器。九菊一派能派出这种级别的人,说明他们对华夏修行界的渗透,绝不止王藤一个点。
还有,那个男人临死前说的话:“东瀛不会放过你”。
不是“九菊一派不会放过你”。
是“东瀛”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九菊一派代表的不是他们自己,是整个东瀛修行界的意志。
曹之爽的手指敲了两下膝盖。
“陈锋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去东瀛。”
陈锋端茶杯的手停住了。
他放下杯子,看着曹之爽。
“你去东瀛干啥?”
曹之爽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。
“他们不是要说法吗?”
曹之爽转过身,看着陈锋。
“我亲自去给他们个说法。”
陈锋的后背贴紧了椅子。
他认识曹之爽也有段时间了。这个年轻人说要做什么事,从来不是随便说说。
“你……你该不会想一个人打到九菊一派总部去吧?”
曹之爽没否认。
陈锋的嘴角抽了两下。
“这不一样。”他站起来,“在国内,你怎么打都是内部的事。但去东瀛,那是跨国行动。出了事,外交上——”
“我不代表九局。”曹之爽打断他,“我以个人身份去。”
陈锋愣了一下。
“个人身份?”
“对。九菊一派的人来华夏杀我,我去东瀛找他们算账。一报还一报,天经地义。”
陈锋张了张嘴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但问题是……
“你结丹初期。”陈锋的声音压低了,“九菊一派的大供奉,传闻是结丹后期巅峰。你一个人去,就算你再强……”
“你帮我办护照就行。”
陈锋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“你认真的?”
“认真的。”
陈锋在办公桌后面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十几秒。
“护照的事我可以帮你办。”陈锋最后说,“特事特办,明天就能拿到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讲清楚。”
曹之爽看着他。
“你去了东瀛,如果出了事,九局保不了你。总局不会承认知情,也不会派人接应。你就是一个去旅游的普通人。”
“懂。”
“你真想好了?”
曹之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