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清说完这句话,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捏着门框边缘,指尖泛白。
“我是说……你开了那么久的车,天也晚了,我家有客房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已经快听不见了。
曹之爽看着她。
陆婉清的脸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,但耳根那一片泛红是藏不住的。
“行。”曹之爽掷地有声地说。
陆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,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曹之爽跟着进去,随手带上了门。
屋子不大,两室一厅,收拾得很干净。
客厅里有一面书架,上面全是农业学术类的书籍,摆得整整齐齐。
陆婉清从鞋柜里翻出一双男式拖鞋,递给他。
“之前买错尺码留下来的。”
曹之爽没多问,换了鞋。
“你先坐,我去给你拿被子。”
陆婉清走进卧室,从衣柜里抱出一条新被子和枕头,放到客房的单人床上。
铺好之后,她站在客房门口,手指搓着衣角。
“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陆婉清转身往自己卧室走。走了两步,停下来。
“之爽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的事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说了不用谢。”
陆婉清点了点头,走进卧室,把门带上了。
曹之爽站在客房里,目光落在那张单人床上。床铺得很整齐,被子是淡蓝色的,还带着洗衣液的味道。
他坐在床沿上,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没有新消息。
放下手机,他闭上眼,意念沉入丹田。
阴阳丹核缓旋转,两股力量交织运转,稳定而有序。薛清衣说得对,丹核还处于初期,需要打磨。
而打磨的方式——双修。
正想着,卧室那边传来一声闷响。
是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。
曹之爽站起来,走到陆婉清卧室门前。
“婉清姐?”
里面没声音。
过了两秒,陆婉清的声音传出来,带着一丝鼻音。
“没事,杯子掉了。”
她在哭。
曹之爽站在门外,手搭在门把手上。
“开门。”
安静了几秒。
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陆婉清站在门后,眼圈红了,但没有泪。她换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,头发散着,脸颊上那块红肿在灯光下格外明显。
“我真没事。”她扯了一下嘴角,“就是……刚才想起来那个人的嘴脸,有点恶心。”
曹之爽看了她两秒。
然后伸手,把她拉了过来。
陆婉清的身体撞进他怀里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