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点了一下。
“你们是来避难的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是陈述句。
陈朵朵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解释。
柏远已经抬起拐杖,横在了寨门前。
“不准进。”
“大长老——”
“苗疆不是外人的藏身之所。”柏远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威严,“你们带着伤跑来这里,后面必然有人在追。不管追你们的是什么人,苗疆不替外人擦屁股。”
曹之爽走上前两步。
“老人家,我——”
“站住。”柏远的目光变冷了,“再走一步,我直接动手。”
曹之爽停下了脚步。
不是怕。
是他清楚,现在自己的状态,连筑基后期的修士都未必打得过,更别说一个结丹中期的老怪物了。
陈朵朵快步走到柏远面前,挡在了曹之爽身前。
“大长老,他是我的朋友!我担保他不会给寨子带来麻烦!”
柏远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朵朵,你年纪小,不懂事。外面的男人花言巧语,你被骗了还帮人说话。”
陈朵朵的脸涨红了。
“我没被骗!他是我朋友。”
“够了。”柏远的拐杖重顿地,发出一声闷响,气浪从杖底扩散开来,吹得陈朵朵的高马尾向后飘。
“我柏远在这里当了四十年的守门人。苗疆白派的规矩,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改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陈朵朵,死盯着曹之爽。
“小子,带着你的人,赶紧走。”
曹之爽的瞳孔微缩。
他没有动。
也没有说话。
气氛僵在原地。
阿牛和另外三个守门人已经把手按在了腰间的蛊壶上,随时准备动手。
就在这时。
陈朵朵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的脊背挺直了。
“柏远大长老。”
她的声音变了。不再是那个软绵绵的、嬉皮笑脸的小姑娘了。
“我以苗疆圣女的名义,保他入寨。”
寨门前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阿牛的动作僵住了,另外三个守门人面相觑。
柏远的浑浊老眼里,终于闪过了一丝波动。
沉默了五秒。柏远长老突然冷笑道:“朵朵,你圣女的名头,在我白派这里不好使。”
陈朵朵的眉头拧了起来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苗疆三派,白派、黑派、花派。圣女是花派推出来的。”柏远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白派不归圣女管。寨门是白派的地盘。你要用圣女的名义压我,压不动。”
陈朵朵咬了下牙。
她知道柏远说的是事实。苗疆三派之间的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