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事件暴露出严重的内部管理漏洞。特协人员的证件、制服、分部密码,这些东西是怎么泄露出去的,必须彻查。”
陈锋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。
“第四。”王藤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。“曹之爽身边疑似有苗疆蛊师协助。现场遗留的蛊术痕迹显示,对方至少是筑基期的蛊师。各分部加强对苗疆渠道的监控。一旦发现可疑苗疆修行者出入境的线索,立刻上报。”
说完,他靠回椅背。
“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屏幕里一片沉默。
三秒后,西南分部的负责人开口了。
“王处,A级通缉意味着可以动用实战小组。曹之爽只是筑基期,我觉得不至于弄这么大吧?”
“他一个人炸了我们一个分部的拘留区。”王藤打断了他,“一个筑基中期,正面拖住了结丹初期的孙副局长数分钟。你觉得用不着实战小组?”
西南分部负责人不说话了。
“没问题的话,散会。然后立刻执行。”
屏幕一个接一个暗了下去。
最后只剩王藤一个人坐在空荡的会议室里。
他盯着屏幕上曹之爽的照片看了十秒钟。
然后伸手,关掉了投影。
会议室陷入黑暗。
王藤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打开了那个加密通讯软件。
对面已经发来了新消息。
“杀曹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。
一千三百公里外。
路虎揽胜行驶在通往西南方向的高速公路上。
夜幕已经降临,公路两旁是连绵起伏的山丘轮廓,远处零星的灯火像散落在黑绒布上的碎星。
陈朵朵换到了副驾,曹之爽接过了方向盘。
后座的李双裹着一件曹之爽的外套,蜷缩在角落里,已经睡着了。
陈朵朵侧过身,看了看后座,又转回来。
“她身体很虚。”
“嗯。”曹之爽的目光盯着前方,“灵气抑制铐戴了一个月,经脉受损。得好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苗疆的灵气浓度比外面高,有利于恢复。”陈朵朵说,“而且阿婆手里有不少温养经脉的秘方。到了之后我让阿婆给她看。”
曹之爽点了下头。
“多谢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陈朵朵哼了一声,把腿盘到座椅上,怀里抱着布袋。小黑从袋口探出脑袋,八只绿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幽光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曹之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?”
陈朵朵的声音没了平时的嬉笑,认真得不像她。
“九局不会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