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没睡。怎么了?”
门外安静了两秒。
“我……睡不着。”
曹之爽坐在床边,看着那扇门。
走廊的小夜灯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道细线,陈雪茹的影子贴在门外,脚尖对着门板,没动。
他起身拉开了门。
陈雪茹站在走廊里,白色睡裙的下摆盖到膝盖上面一点,双手攥着袖口,头发已经吹干了,蓬松地散在肩上。她没穿拖鞋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脚趾蜷缩着。
曹之爽侧身让开门口,“进来吧。”
陈雪茹犹豫了两秒,迈了进来。
曹之爽的小卧室很简单,一张一米八的床,一个衣柜,窗帘拉着,只有床头的手机屏幕在暗处泛着微光。
她站在房间中央,两只脚并着,像是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曹之爽把门带上了。
“坐啊。”他指了指床沿。
陈雪茹坐下来,屁股只挨了半边床沿,整个人绷得跟一根弦似的。
“你刚才说睡不着。”曹之爽在她旁边坐下,隔了半臂的距离。
“嗯……”陈雪茹低着头,手指绞着睡裙的边角,“可能是换了新地方,不太习惯。”
曹之爽看着她侧脸的轮廓。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缕,打在她的鼻梁和睫毛上。
“还是因为前两天的事?”他问。
陈雪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那晚在楼道里……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个人把东西顶在我后颈上的时候,我以为我要死了。”
她没有哭。声音平稳,只是说得慢。
“后来你出现了。我才知道……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炼气五层,在那种人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。”
曹之爽没插话。
“我从小在陈家长大,什么都不缺。我哥在的时候——”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,“我哥虽然脾气不好,但至少没人敢动我。现在他不在了……”
她把这些话说出来,像是压了很久。
曹之爽伸出手,按在她头顶上。
陈雪茹抬头看他。
“放心,有我在呢。”曹之爽轻声说道。
陈雪茹的眼眶红了。
她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人。从小到大哭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。但今晚曹之爽的话,让她的鼻子里酸了一截。
陈雪茹偏过脸去,不想让曹之爽看见。
曹之爽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脑勺,轻扣了一下。
陈雪茹被他这个动作一带,整个人往他那边倒了一点。肩膀靠上了他的胸口。
纯阳体的温度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,那股热度渗过来,暖得人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