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路过。
她把吸管从奶茶里拔出来,用纸巾擦了擦,起身走了。
——
第三天下午,图书馆里的陈雪茹听见身旁的女同学说了句“外面来了一只橘猫”,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看见的是银杏树。
她把目光慢慢从树上收回来,心里有些微妙。
那个叫林柯的人,昨天没出现,今天也没出现。
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,低头在书上写了两个字,又把笔停住了。
她想了想,掏出手机,往平时记备忘的那个备忘录里划了划,确认没有林柯的联系方式。
当然没有。
当时吃饭,就是顺口叫了一声名字,又顺口被拒了一次,连微信都没加。
她把手机屏幕锁了,压在书下面。
算了,不想了。
她重新看书,但思路死活拼不拢,字认得,意思拼不上去,对着同一页来来回回看了三遍,也没进脑子。
她把书翻过去扣在桌上,用力揉了揉眼睛。
“陈雪茹,你发什么神经。”
她自言自语了一句,声音压得很低,旁边的同学连头都没抬。
——
与此同时。
图书馆外的停车棚旁边,曹之爽靠着一辆自行车,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掌心里,闭着眼。
灵明眼悄悄开着,把周边三百米的气息过了一遍。
有点不对劲。
今天上午,他在陈雪茹常走的那条路上,捕捉到了两道新的气息,一道炼气八层,一道炼气七层。
不是昨天那个炼气六层。
换人了。
暗渡在换班,而且级别往上升了。
这说明他们要开始行动了。
——
晚上,图书馆灯亮了。
陈雪茹收拾东西,背上帆布包,随着人流往外走。
出了门,秋风迎面灌过来,她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,低头看了眼手机,打算叫个外卖回公寓吃。
还没点开软件,后颈突然一凉。
不是风。
是一种被盯着的感觉,从脊背后面漫上来,细密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她背后一直在看她。
她抬起头,装作无意地往后扫了一眼。
图书馆门口有人群经过,一切看起来都正常。
但她却没由来地往前走快了两步,把帆布包的带子扣得紧了一些。
陈雪茹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,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,灯是暗的。
室友还没回来。
她刷了门禁进了楼道,踩着台阶往上走。
二楼的路灯今天坏了,走廊里黑乎乎的,她摸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,往三楼走。
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