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雪茹盯着他看了两秒,把笔帽从嘴里拔出来。
“你住哪?”
曹之爽说了个附近一个出租房的大概方位,够模糊,但够合理。
陈雪茹点点头,没深究。
“你是学什么的?”她撑着桌子偏过头,那双杏眼带着好奇。
“中医。”曹之爽说。
陈雪茹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把书推到一边,“那你懂情绪性失眠吗?”
“懂。”
“怎么治?”
曹之爽把咖啡杯搁下,看了她一眼。
“先把压着你的那件事解决了,再谈治。治标不治本没意思。”
陈雪茹沉默了三秒,随后笑了,但那个笑没到眼睛里。
“说得轻巧。”
曹之爽没回答,端起咖啡继续喝。
窗外的路人来来去去,两个人坐着,没再说话,但也没有那种陌生人之间的尴尬。
就那么坐着,各自想各自的事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,陈雪茹把书重新翻开,拿起笔,在空白的笔记本上写了第一行字。
这倒像是真开始用功了。
曹之爽开着灵明眼,把奶茶店里进出的人扫了一遍,没有昨晚那道炼气六层的气息。
今天暂时安全。
他慢慢把感知收回来,往椅背上靠了靠,闭上眼,等飞燕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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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燕的情报在下午两点到了。
“齐市近期出现了一个来自南方的修行组织,叫'暗渡',专门倒卖修行资源,黑市接单,什么都干。他们和陈家在京城有过一次摩擦,陈家砸了他们在京城的一个据点,死了几个人。暗渡这边怀疑陈家嫡系的人在齐市,想把这口气出了。陈雪茹的身份,他们可能已经掌握了。”
曹之爽把情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暗渡。
从南方过来的,根不在齐市,没有地头优势,但修为七七八八,最高的应该是筑基初期。
曹之爽把手机收起来,脑子里把事情过了一遍。
陈家的老爷子花了五百万,买了个保镖来护陈雪茹。
暗渡盯着陈雪茹,是为了找陈家的麻烦。
他夹在中间,任务是保护陈雪茹三十天。
陈雪茹把笔帽从嘴里拔出来,在笔记本上写了两行字,又停下来,托着腮盯着窗外。
外面天色已经开始发灰,路灯次第亮起来,把街边的梧桐树照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晕。
她把书合上,往曹之爽那边看了一眼。
“你今晚有事吗?”
曹之爽端着快见底的美式,没抬头。
“咋了?”
“就是……”陈雪茹顿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