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没有出现。
——
后花园的石径上,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背对着主宅站着。
宁梓欣听见了门关上的声音。
那声音不响,但在她耳朵里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住了。
她没有转身。
脚下的石板地缝里长了一棵细细的草,嫩绿的,被秋风吹得左右摇摆。
她低着头盯了它很久。
她不是没察觉到他们回来了。
宁家这么大,曹之爽一进门,她的感知就捕捉到了那道筑基初期的气息。
还有李双的。
筑基后期。
昨天离开时还是筑基中期。
一夜之间。
两个人同时突破。
宁梓欣不是不懂这意味着什么,她在修行世家长大,从小就知道双修是什么。
一夜,两个人同时突破,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。
她站在石径上,把那个念头按了下去,又按了下去,按了第三遍,还是从心底漏出来。
明明没有关系。
他没有承诺过她什么,她也没有。
他们之间,不过是她落难时他护了她,他生病时她照顾了他,他爷爷病了他治好了,这些事,哪一件都是拿恩情往来算的,没有一件是多余的情分。
她没有资格疼。
但就是疼。
胸口那一块,像有人拿手攥住了,扯了一下,松开了,又扯了一下。
她用手按了按那个位置,低着头,慢慢把呼吸匀平。
后花园的风吹过来,把她散在背后的几缕发丝吹起来,贴上了脸颊。
她没有伸手拢。
就这么站着,一直到那道熟悉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宁家周围的灵气感知范围之外。
消失干净了。
宁梓欣慢慢转过身。
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,眼睛干净,嘴角不喜不悲。
她走回主宅,踩着石板,步子不快不慢。
经过前厅,宁远行站在那里,看见她,轻声喊了一句。
“梓欣。”
宁梓欣停了步子,抬起头,“哥。”
宁远行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,最后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有些事,早说比晚说好。”
宁梓欣没有应声,微微垂了一下眼睫,绕过他,往楼上走了。
宁远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转头看了眼已经关上的大门,摇了摇头。
——
晚上七点,曹之爽和李双坐高铁回到了齐市。
高铁到齐市的时候,外面天已经黑透了。
站台上人不多,冷风从出站口灌进来,带着北方入秋特有的干燥。
曹之爽背着包走在前面,李双跟在半步后。
两人出了站,曹之爽四下看了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