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令牌。”宁正山说,“京城地界上,宁家还有几分薄面。你持此令,宁家的人脉、资源,你随用随取。”
曹之爽接过来,在手里翻了翻。“这东西一共几张?”
“三张。我一张,泽远一张。第三张本来给梓欣的,现在归你了。”
曹之爽把令牌揣进了夹克内袋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不该客气。”宁正山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小。老人恢复了修为之后,一巴掌拍下来跟铁板似的。
宁泽远在旁边看着,面色平静。曹之爽能感觉到他心里的复杂,一个认识还不到三天的外人,拿到了跟他同等级别的令牌。
但宁泽远没说什么。这是老爷子的决定,他没资格反对。
宁远行也来送行了。这位大少爷站在后面,冲曹之爽点了下头。
“曹兄,后会有期。”
曹之爽回了个点头,“后会有期。”
该打招呼的都打了,曹之爽背起包。
出门之前,他往院子里扫了一圈。
宁梓欣没来。
也没在走廊里。
“她在后花园。”宁泽远看出了他在找谁,低声提了一句。
曹之爽没去找。
来不来是她的事。
他迈步出了门。
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。还是那辆黑色奔驰,负责送他们去高铁站。
曹之爽拉开后座门。
“等等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不急不缓。
曹之爽回头。
宁梓欣从侧门走出来。
她穿着昨天那身素白的对襟长衫。头发今天盘起来了,露出修长的脖颈,手里拎着一个布袋。
走到曹之爽跟前,把布袋递了过去。
“给你的。”
曹之爽接过来,捏了捏。软的。里面好像是衣服。
“什么?”
“围巾。”宁梓欣没看他的眼睛,视线落在他胸口那片位置。“天气转凉了,你穿得少。”
曹之爽把布袋打开看了一眼。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。质地很好,手感细腻。
“你买的?”
“织的。”
曹之爽的手停了。
“织的”两个字的信息量有点大。
宁大小姐什么时候学会织围巾的?昨晚?还是更早?
他抬头看宁梓欣。
那张向来高冷的脸上,此刻两颊泛着微微的粉色。眼睛看着别的方向,下巴绷得很紧。
曹之爽把布袋卷了卷塞进背包里。
“好,我收下了。”
宁梓欣的肩膀松了一点。
“回头见。”曹之爽没多说,钻进了车里。
李双已经坐在另一侧了。她透过车窗看了宁梓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