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,嘴角动了一下,没让笑出来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她停了脚步,曹之爽继续往前走。
走廊里只剩她一个人站着。
风从天井那边拂过来,把她散着的头发吹起一缕。
她伸手拢了一下。
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点。
——
三辆路虎出了林荫道,拐上京城外环的主路。
后排隔断玻璃是全黑的。
陈嘉豪靠在真皮座椅上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着。
一下,一下。
节奏很慢,但频率在加快。
坐他旁边的是一个年轻侍女。十七八岁,穿一身黑色制服,头发梳得整齐,眼神低顺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。
陈嘉豪没说话。
手指敲了很久。
最终停下。
他侧过头,看向侍女,语气平静,像在吩咐端茶。
“揉腿。”
侍女低头,“是。”
两只手搭上去,开始用力按压。
车厢里安静了不到三十秒。
陈嘉豪抓住侍女的手腕,把她往旁边带了一下。
侍女没有抵抗,没有开口,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。
前排的司机眼神盯着前方,后视镜角度从一开始就没动过。
车厢内的隔断玻璃升起。
彻底隔绝了前后排。
——
两分钟后。
隔断玻璃降下来。
陈嘉豪重新靠回椅背,整了整腰间的皮带,捋了一下衬衫的领口。
侍女坐回原位,低着头,理好了衣物,双手重新放在膝盖上。
还是那个姿势。
司机的眼神还盯着前方。
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陈嘉豪抬起手腕,眼中露出阴狠的表情。
“曹之爽!”
“妈的,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,教我做事?”
“大军,你给我查他!”
前排司机微微点头。
“知道了少爷。”
——
下午两点。
曹之爽在客房打坐了整个上午,纯阳真气恢复了九成。够用了。
他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颈。
李双从椅子上起身,“走?”
“走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房,穿过回廊。宁梓欣已经在老爷子卧房门口等着了。她看见曹之爽出来,迎了两步。
“准备好了?”
“嗯。”曹之爽朝她点了下头,推开门进去。
宁正山已经换好了宽松的亵衣,盘腿坐在罗汉床上。
“老爷子,今天把剩下四成清干净。过程会比昨天长,也更疼。”曹之爽没兜圈子,“昨天清的是浅层毒素,今天要往深了走。肾经和脾经里扎了根的那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