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她吃过火锅。”
“不过小环已经被宗主处理了。”曹之爽说。
雷文文点了点头,没再纠结这个话题。
旁边,李双一直安静地坐着。她端着茶杯,小口小口地喝。从进门到现在,一个字没说。
“对了,之爽。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。”这时,雷文文说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这两天,有人打听过你。”
曹之爽的手指停在茶杯边沿。“谁?”
“不认识。”雷文文摇头。“会所里有个客人,前天做美容的时候跟我的员工聊天。问了好几遍桃花村那个开药材厂的年轻人,叫什么名字,多大年纪,家里几口人。问得挺细。”
“你员工怎么说的?”
“没说。我员工说不清楚你的事。那客人也没追问,做完美容就走了。”
曹之爽靠回沙发。
“那个客人你认识吗?”
“面生。第一次来。交了钱,做了个面部护理,留了个假名字,电话也是空号。”雷文文的语气变了,多了几分认真。“之爽,我觉得这事不太对。正常人打听人不会问得那么详细。”
曹之爽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长什么样?”
“三十出头,短发,瘦高个儿,穿得挺讲究,左手手腕上有颗黑痣。”
“是男是女?”
“女的。”雷文文补充道,“五官还挺精致的,但那种精致不像天生的。像整过。下巴尖得有点假。”
曹之爽转头看李双。
李双摇了摇头,表示不认识。
“监控有吗?”曹之爽问。
“有。但那天摄像头恰好出了故障,只拍到一个模糊的侧影。”
雷文文的语气带上了一层不安,“之爽,我在这行混了几年,什么客人没见过。正常女人来做美容,聊的不是老公就是孩子,要么就是抱怨婆婆。谁会上来就打听一个陌生男人的家庭住址?”
“你觉得是九菊一派的人?”
“不好说。”雷文文摇头,“但你最近树敌太多,小心点总没错。”
曹之爽把茶杯放下。
这事得上心。
“行,这事我记住了。你那边再注意着点。要是那个女人再来,别打草惊蛇,拍个照片发给我。”
“放心。”雷文文答应得利索。
她斟了一杯茶递给曹之爽,又给李双添了半杯。
“对了,中午留下来吃饭吧?县城新开了一家私房菜。”
雷文文说着,眼波流转地看了曹之爽一眼。
那个眼神里头的内容,明白人都看得懂。
曹之爽差点就答应了。
要是平时,吃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