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站着,我脖子仰得累。”
陈朵朵在板凳上坐下来。
曹之爽也在旁边坐了。
龙婆看了看曹之爽,又看了看陈朵朵。
“你俩什么关系?”
“朋友。”曹之爽说。
“朋友。”陈朵朵也说。
两个人异口同声。
龙婆嘴角抽了一下,没追问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陈朵朵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竹筒。
竹筒用红绳封着口,表面刻了几道苗文符号。
她把竹筒放在桌上,推到龙婆面前。
“这里面是三只高等蛊虫的残骸。”
陈朵朵的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半个月前,苗疆圣地的蛊虫培育池里,三只即将成熟的高等蛊虫同时暴毙。死因不明。没有外伤,没有中毒迹象,体内灵气也没有紊乱的痕迹。就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直接抽走了生机。”
龙婆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她伸出枯柴一样的手指,拿起竹筒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三只同时死的?”
“同时。”陈朵朵点头,“精确到同一个呼吸之间。”
龙婆把竹筒放在水晶球旁边。
“你们苗疆自己的人查不出来?”
“查了。”陈朵朵摇头,“师父亲自查的。用了苗疆最高等的追溯蛊,什么都看不到。就像这三只蛊虫的死亡,根本不存在'原因'一样。”
龙婆沉默了。
她的手按在水晶球上,没有立刻施法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竹筒看了很久。
“丫头,你确定要我看?”
陈朵朵一怔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龙婆的表情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唠唠叨叨的农村老太太。
她的脸上浮出一种凝重。
“有些东西,看了就回不了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