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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作慢吞吞的,表情呆呆的。
完全不像一个修行者该有的样子。
曹之爽开启灵明眼,朝阳台上扫了一眼。
跟上次一样。
没有灵气波动。
一丝都没有。
“宁梓欣?京城宁家?”
曹之爽的目光再次扫向阳台。
那个女人已经转身进了屋,只留下一盆浇了一半的花搁在栏杆上。
陈朵朵松开曹之爽的胳膊,往后靠回座椅里。
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,又从困惑变成了若有所思。
“宁梓欣是修行者,冰系功法极其纯正。她怎么可能没有灵气波动?”
曹之爽没说话。
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那天在桃花山暗河附近,白衣女人被黑蛟一尾巴抽飞,坠入了深谷。
那个白衣女人就是宁梓欣,后来,宁梓欣被赵铁柱捡回了家。
宁梓欣坠崖,头部受伤,失忆了。
至于灵气没有,估计是伤势太重导致经脉封闭,要么是那条黑蛟的毒素还残留在体内,压制了她的修为。
“曹之爽,你在想什么?”
陈朵朵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没啥!朵朵,你认识她,要不要和她打声招呼?”曹之爽问。
“算了,我又和她不熟。”陈朵朵抱着布袋,一脸无所谓。
“宁梓欣是京城宁家的大小姐,现在被一个农村老光棍养在家里。你不觉得有问题?”
陈朵朵撇了撇嘴。
“关我什么事?我和她也就在奇人大会上就见过一面,连话都没说过。”
她把布袋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再说了,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。师父催得紧,苗疆那边的蛊虫暴毙的事一天不查清楚,我一天不能回去交差。”
曹之爽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倒是分得清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陈朵朵哼了一声,“我是苗疆圣女,不是居委会大妈。管天管地还管别人家的闲事?”
曹之爽笑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