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剧。追到凌晨四点。”雷文文端着水杯走过来,也在沙发上坐下。
曹之爽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那个玉瓶。
雷文文的眼睛一下子定住了。
她的手伸过来。曹之爽把玉瓶放到她的掌心里。
雷文文拔开瓶塞。一颗莹白色的丹药躺在瓶底,表面金色的花纹在光线下流转。一股清冽的药香从瓶口逸出来。
雷文文的手在抖。
“净莲丹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了什么东西。
“一次炼成的。上品。”曹之爽靠在沙发背上。
雷文文盯着瓶子里的丹药,盯了足足十秒。然后她把瓶塞塞回去,攥在手心里。
“之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给我炼出来了?”
“当然了,我说到做到。”
雷文文的喉结动了一下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玉瓶。修长的手指攥得很紧。
“我以为最快也得十天半个月。你那个九转莲心——”
“找到了。昨天的事。”
“你去暗河了?”
“去了。”
雷文文抬起头:“黑蛟呢?”
“被我杀了!”
雷文文的嘴巴张了一下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竟然把那个黑蛟给杀死了?筑基中期啊!”
“一条长虫而已,随手就斩杀了。”曹之爽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雷文文看着曹之爽那张云淡风轻的脸,后背突然窜起一阵凉意。
筑基中期的黑蛟。
被他一个炼气十层的给杀了?
雷文文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玉瓶,后脖颈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后怕,如果那天和曹之爽动手,死的一定是她。
“文文姐,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曹之爽歪着头看她。
雷文文回过神,扯了一下嘴角。
“没事。就是觉得……你这人,挺吓人的。”
“吓人?”
“一条筑基中期的蛟龙,你说杀就杀了。你跟我说这叫'随口就斩杀了'?”
雷文文把玉瓶小心地放进睡裙的口袋里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
“曹之爽,你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?”
“没藏。就这些。”
“鬼信。”
曹之爽笑了一下,没再解释。
雷文文靠在沙发上,两条腿蜷起来,光着的脚丫踩在沙发垫上。
她沉默了几秒。
“对了,叶清欢的东西,我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了。”
曹之爽的眉头微动。
“信物呢?”
“前天我开车去了趟省城。把信物带到了省城西郊的一个废弃矿场里,埋在三米深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