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……晚上回去了也睡不踏实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低。
“翻来覆去的,老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曹之爽没说话。
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蹭了一下。
高淑芬的呼吸乱了。
“曹之爽,你别在村口……有人看见……”
曹之爽偏头看了一眼。
村口没人。
天已经暗了,村民们都在家里吃晚饭,路上连条狗都没有。
倒是路边的玉米地密密匝匝的,玉米秆子长到了两米多高,站在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。
曹之爽的目光落在那片玉米地上。
高淑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脸一下子就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不会……”
“走。”
曹之爽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拉着她就往玉米地里钻。
“曹之爽!你疯了!这是人家的庄稼地!”
高淑芬被拽得踉跄了两步,低跟皮鞋踩在田埂上,差点崴了。
“你松手!”
曹之爽没松。
两个人钻进了玉米秆子里。
玉米叶子划过高淑芬的胳膊和脸颊,刮得生疼。
她的包臀裙在玉米秆子中间行动不便,每一步都迈不开。
走了十几米,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玉米秆。
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头。
曹之爽停下来。
转身。
高淑芬还没站稳,就被他按在了一根粗壮的玉米秆旁边。
“这里是庄稼地!”高淑芬压着嗓子喊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之爽,这样不好。”
“不好的事,我干得多了。”
高淑芬被噎住了。
曹之爽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,隔着包臀裙的布料。
高淑芬浑身一颤。
“你……你轻点……这裙子新买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嘴里。
玉米地里的动静惊得周围的蛐蛐都不叫了。
玉米秆子晃来晃去,叶片哗啦哗啦响。
偶尔有一两根被挤折了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月亮从东边的山脊线上冒出来。
银白色的光从玉米叶的缝隙里筛下来,落在两个交叠的身影上。
高淑芬的手抓着身边的玉米秆,指节发白。
嘴唇咬着,不敢出声。
但那种压抑着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,比放开嗓子叫还勾人。
玉米叶子沙沙响了很久很久。
——
一个多小时后。
两个人从玉米地里钻出来。
高淑芬的包臀裙皱成了一团抹布,黑色紧身衣上沾满了玉米叶的碎屑和泥土。
头发彻底散了,东一缕西一缕粘在脸上。
她扶着田埂边上的一棵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