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物。
这是把整座城市的绿化带变成了武器库。
曹之爽站在窗前,右手五指张开。
意念扩散出去。
不止爬山虎。
连楼下街道两侧的梧桐树也动了。
粗壮的枝干在夜风中疯狂摇晃,成百上千片巴掌大的法桐叶脱离枝头,卷着风,呼啸着向九楼的窗口涌来。
叶片在空中改变了形态。
每一片叶子的边缘都在青木真气的灌注下变得锋利无比,旋转着切割空气,发出尖锐的呜鸣声。
像一群绿色的飞镖。
“去。”
曹之爽轻声吐了一个字。
数百片法桐叶从窗口灌入房间,铺天盖地。
服部七郎的短刀舞成了一团光幕,拼命格挡。
叮叮叮叮叮——
金属和树叶碰撞的声音密如雨点。
叶片打在刀身上,溅出一串串火星。
但叶子太多了。
服部七郎的刀再快,也挡不住从三百六十度涌来的叶片暴雨。
三片叶子从他的防御缝隙中钻了进去。
第一片削开了他的左肩,和服被割裂,血肉翻卷。
第二片切在他的右大腿外侧,深可见骨。
第三片最致命,从他的腋下穿过去,擦着肋骨扎进了体内。
“咕——”
服部七郎闷哼一声。
但他没倒。
筑基中期的体魄确实比松本硬。
他猛地将真气灌入短刀,刀身嗡鸣,一圈蓝色的冲击波从他的身体为中心炸开。
叶片被震飞。
藤蔓被弹断。
房间里的家具全被掀翻,床垫撞在墙上,电视从柜子上砸下来。
冲击波的余劲把窗户的玻璃全部震碎,碎玻璃溅了一地。
服部七郎单膝跪地,短刀拄在地板上,大口喘气。
血从他的左肩和大腿上往外涌,和服下摆已经被染红了。
他抬头看着曹之爽。
曹之爽站在原地。
冲击波对他几乎没造成什么影响,体表的青木真气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绿色护罩,挡住了大部分力道。
服部七郎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恐惧。
是决绝。
他把短刀横在胸前,左手食指咬破,鲜血滴在刀身上。
血触刀的瞬间,蓝色焰光变成了暗紫色。
一股极其浓烈的煞气从刀身上弥漫开来。
这种煞气,跟松本的不一样。
更纯粹,更阴毒。
“血祭刀灵!”
服部七郎暴喝一声。
短刀脱手而出,悬浮在半空中,自行旋转。
刀身上的暗紫色焰光凝聚成一个人形的虚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