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之爽伸手探了一下高淑芬的脉搏。脉象又细又涩,跳三下停一下,乱得没谱。
“这不能在外面待着。敢紧将人抬进屋里去。”曹之爽抬头对工人说。
“抬哪去?”小王问。
“村委会。楼上她住的那间房。”
四个工人搭手,两个架胳膊两个抬腿,把高淑芬抬了起来。
高淑芬的身体在半空中晃了两下,头垂下来,脖子上的青筋鼓着。
曹之爽走在前头带路,赵铁柱小跑着跟在后面。
“之爽,她到底怎么了?”
“胸上的病。跟你说过的。”
“严重不?”
曹之爽没答。
进了村委会,上了二楼。高淑芬住的那间房门没锁,推开门,四个工人把她放到床上。
“行了,你们出去。”曹之爽回头看着门口挤了一堆的脑袋。
工人们互相看了看,没动。
“出去。我给她治。”
小王犹豫了一下:“曹先生,要不还是等120来吧……”
“等120来她能等死。你们出去,把门关上。”
赵铁柱推了小王一把:“走走走,之爽说出去就出去,他有本事他会医术。”
门关上了。
屋里只剩曹之爽和躺在床上的高淑芬。
曹之爽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。他先用真气探了一遍高淑芬的经络走向。
高淑芬任脉淤堵,膻中穴的位置气血几乎停滞。左侧对应的那段经脉里,病气盘踞得很深,已经跟正常的气血搅在了一起。
要把病气逼出来,必须从皮肤上直接走真气。隔着衣服,真气渗透率至少打个对折。
曹之爽看了一眼高淑芬身上的工装夹克和白T恤。
没办法。
他先把高淑芬的工装夹克解开,往两边拉。夹克里面是白T恤,T恤下面……
曹之爽把白T恤往上撩。
高淑芬穿的是一件肉色的内衣。很普通的款式,但架不住里头的东西多。四十出头的女人,胸口那两团东西的规模,用四个字概括——有点离谱。
肉色的布料绷得紧紧的。
皮肤白,不是年轻姑娘那种嫩白,是成熟女人那种带着一点点奶油色调的白。因为常年穿工装不见太阳,这白还特别匀。
曹之爽把内衣的搭扣从后面解开。
两团东西弹出来的时候,他手都被顶了一下。
灵明眼锁定病灶位置——左侧偏上方,靠近腋下的方向。暗灰色的病气团成拳头大小,扎在肌理深处。
曹之爽右手掌心聚起一团纯阳真气,手掌按上了高淑芬左胸的外侧。
真气透过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