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阴邪之气,是病气。左侧偏上,面积不大,但颜色很深。这种色泽,他见过。乳腺上的毛病,而且不是早期。
要是再过段时间,那团灰色扩散到一定程度,就不是吃药能解决的了。
曹之爽盯着高淑芬的胸口看了三四秒。
高淑芬注意到了。
她低头顺着曹之爽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再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恼怒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
曹之爽回过神:“没什么.”
“眼睛往上放。”高淑芬冷冷地甩了一句。
赵铁柱赶紧打圆场:“高经理您别误会,之爽他不是那种人.”
“不是哪种人?我在工地上干了十几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”高淑芬的目光在曹之爽身上扫了一遍,语气不客气,“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眼珠子黏在人胸口上不动弹,我还能理解成什么?”
曹之爽张了张嘴,想解释。
但他能说什么?大姐,我不是看你胸大,我是看你胸上有病?
这话说出来,比色狼还不如。
算了。
“高经理,不好意思,我走神了。”曹之爽认了。
高淑芬哼了一声,扭过头继续指挥工人卸设备,不搭理他了。
赵铁柱凑到曹之爽耳边:“你干嘛盯着人家那儿看?你傻啊?”
“她的胸有病。””曹之爽压低声音。
“卧槽,真的假的。”赵铁柱吞了口唾沫。
“当然是真的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赵铁柱想了想:“我去告诉她?”
“以她的性格,你说她有病,她得喷死你不可,还是先等等看吧。”曹之爽说。
施工队的效率不低。当天上午完成了全线测量放样,下午推土机就开进来了。从桃花村口到县道的交汇处,全长三点六公里。
高淑芬拿着图纸在工地上来回跑,嗓子喊了一上午就哑了。她指挥工人的时候骂骂咧咧,不留情面。谁偷懒她看见了直接上去拍安全帽,拍得啪啪响。
“你站那干啥呢?等着长蘑菇?赶紧把那边的排水沟基槽挖了!”
“标高差了两公分你不知道吗?你测量的时候眼睛长哪了?”
工人们被她训得一声不吭,干活倒是利索了不少。
曹之爽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这女人干活确实是把好手,节奏明快,调度有方,十几个工人被她安排得步骤分明。
但他一直惦记着灵明眼里看到的那团病气。
那个位置、那种颜色,不是小问题。
下午四点多收工。高淑芬安排工人住在村道旁边临时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