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什么。
“别磨叽。”曹之爽头也没回。
黄玲收了枪,转身跑向人群。
“所有人退回村子!都走!快走!”她的嗓子都喊劈了。
老马头和刘大炮反应快,一人架着一个伤员就往后撤。孙婶子吆喝着妇女和孩子们往村里跑。赵铁柱搀着王书雅,一瘸一拐地跟在人群后面。
李瘸子还坐在地上。裤子湿透了,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迈不动。
李小狗一把拽起他爹,架在肩上就跑。
“爹你快走啊!”
“腿……腿不听使唤……”
李小狗一咬牙,半拖半扛地把他爹往村子方向拽。
三分钟。
村口只剩下曹之爽和东瀛的人。
松本站在商务车旁边。
他推了推眼镜。这个动作他做了很多次,但这一次,手指是颤的。
壮汉死了。那是他从东瀛带过来的护卫,服部家的后人,练了三十年的柔道和空手道,赤手空拳能掀翻一辆小轿车。
但今天,却被一个华夏人,用一片叶子给秒杀了!
控制王书雅的银针术也被破了。
操术者川口美雪嘴角还在淌血,半跪在地上,脸白得像张纸。
松本的脑子在飞速运转。
“曹先生。”他开口了,语气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腔调,但声线不稳了,“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——”
“误会你大爷!”
“你们来华夏,破我龙脉,杀我国安干部,控制我朋友,还带着铲车要刨我家门口的山。你跟我说误会!?”曹之爽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