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没动,甚至没开口挽留。
倒是旁边那个女人动了。
她站起来。
这女人个子不高,一米六出头,但身材极好,腰细腿长,黑色职业套装裹着她的身体,勒出明显的线条。
她脸很白,五官精致,嘴唇涂的口红颜色偏暗,是深紫色。
她从座位旁的一只黑色皮箱里,取出了一样东西。
一株菊花。
白色的菊花,巴掌大,花瓣层层叠叠,开得极盛。花茎被一根银丝线缠着,线的另一端绕在她的无名指上。
王书雅走到门口,右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。
“王小姐。”
女人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带着东瀛口音,尾音拖得很长。
王书雅没回头。
女人的手腕一抖。
那株白菊花脱手飞出,无声无息,速度快得不像话。花朵在空中旋转了半圈,花瓣四散张开,从里面弹出一蓬极细的粉末。
粉末肉眼几乎看不见,比灰尘还细,在空气里扩散成一团看不到的雾。
王书雅的鼻子吸了一口气。
就这一口。
整个人就倒了下去。
张老板吓了一跳,赶紧扶住她。
“王总?王总!”
王书雅的眼睛还睁着,但瞳孔已经散了。
眼珠子失去了焦距,嘴唇微微张开,一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。
她没有昏过去。
准确说,她的意识还在,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。四肢软得跟面条一样,脑子里一片混沌,像被人用棉花塞满了。
那个东瀛女人走过来。
她蹲下身,伸出两根手指,掐住王书雅的下颌,把她的脸掰过来。
近距离看了几秒。
“很漂亮。”女人用生硬的中文说了一句,然后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枚银针。
银针极细,不到一寸长,针尖泛着暗绿色的光泽。
她把银针扎进了王书雅后颈。
王书雅的身体抽搐了一下。然后,所有的挣扎都停了。
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昏迷,不是失焦。是一种很诡异的平静。像一汪死水。
张老板站在旁边,两条腿打着哆嗦,嘴皮子上下打架:“你……你们对他干了什么?”
松本先生站起来,走到张老板面前。
他笑了。笑容依旧客气,甚至有点温和。
“张先生。”他拍了拍张老板的肩膀,“你是一个聪明的生意人。聪明的生意人,应该懂得在正确的时机做正确的选择。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选择?”
“配合我们。帮我们拿下桃花山的开发权。事成之后——”松本竖起两根手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