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吃。”李瘸子拍着孙子的后背,“记着,出门在外,得学好,老老实实做个好人。坑蒙拐骗那些下三滥的事,咱们李家坚决不能碰。”
院子另一边,比曹之爽大两岁的李小狗正在劈柴。
斧子抡得震天响,木屑横飞。
“爹,我明天想去买点肉吃,你给我拿点钱呗。”
“没用的玩意,就知道啃老子的,我这钱还得给我大孙子攒着说媳妇呢。”
正说着,村道上远远传来刺耳的动静。不是平时过拖拉机的声音,而是那种急躁的警笛声。
没过多久,
“砰!”
篱笆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十来个穿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。
带头的正是黄玲。
她今天没穿便装,穿的警服,腰带扎得极紧,腰间别着枪。
院子里的空气直接就被这阵势冻住了。
黄白小母狗吓得钻进了柴堆深处,连叫都不敢叫。
李小狗举着劈柴的斧子定在半空,傻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:“啥……啥情况?警察咋跑俺家来了?”
李瘸子呆坐在门槛上。
“当啷”一声。
手里的枣木拐杖,直接掉到了地上。
“李瘸子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黄玲走到台阶下,从兜里掏出一张纸,抖开展现在他眼前。
拘捕令。上面有公章,白纸黑字。
“你们凭啥抓俺爹!俺爹犯啥王法了!”李小狗这才反应过来,扔了斧子,冲上来想拦。
旁边两个警员一步上前,反扭住李小狗的胳膊,直接按压在土墙上。
“妨碍公务,连你一起抓!”黄玲瞪他一眼。
李瘸子抖得像筛糠。他摆了摆手,把怀里的大孙子往旁边一推。
然后,他自己扶着门框,慢慢悠悠往起站。两条老腿直打摆子,刚站直,旁边的警员已经拿着手铐上去了。
小孙子愣了几秒,突然哇哇大哭起来,连滚带爬地去抱李瘸子的大腿:“爷爷!爷爷别走!”
“乖孙……别哭。”李瘸子干巴的老眼里挤出几滴浑浊的泪水,他扭头冲着被按在墙上的儿子喊道:“小狗,把娃看好!以后安生种地,别走歪路啊!”
警察连拖带拽,把李瘸子塞进警车。
李小狗抱着孩子瘫坐在地:“俺爹犯啥事了,警察为啥抓他啊?”
——
与此同时,
县城,锦绣大厦顶层。
王书雅坐在办公室,拿着一支钢笔,笔尖在文件上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今天她穿得很讲究。
内搭一件酒红色真丝吊带,外面罩着黑色修身西装,下身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