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。”
“你借我的蛊虫去吃人,还说是帮我养虫子?”
“事实就是这样嘛。你那些蛊虫整天关在布袋里,多闷啊。出来透透气,吃顿好的,回去精气神足了,对修炼也有好处。”
陈朵朵在电话那边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她发现一个要命的问题,曹之爽的歪理邪说,她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点。
不是因为他说得有道理。而是因为这人不讲道理的方式太独特,你跟他辩,跟他掰扯逻辑,他就换一套说辞,永远有话接。
“你在哪?”陈朵朵问。
“你在哪?”曹之爽反问。
“我还在金盛宾馆。”
“等着,我过去找你。”
曹之爽挂了电话,洗了把脸,换了身深色衣服。出门的时候在院子里碰到曹大山。
“爸,我晚上有事,可能不回来了。”
“啥事?”
“谈生意。”
“哦,去吧去吧。”曹大山挥挥手,没多问。
曹之爽开车来到了县城,到金盛宾馆的时候下午两点多。
他没走前台,直接绕到宾馆后面,从消防通道上了三楼。
307房门关着。他敲了三下。
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。陈朵朵的半张脸露出来,眼睛上下扫了他一遍。
“进来吧。”
房间收拾过了,碎掉的水杯已经清理干净,床上被子叠了,布袋放在枕头旁边。
陈朵朵穿了件白色短袖和格子短裙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脚趾头白白嫩嫩的。
曹之爽扫了一眼房间,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虫子呢?”
“你倒是直接。”陈朵朵盘腿坐到床上,抱着布袋,上面蹲着小黑,“先说清楚,你要吃谁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我得知道。”陈朵朵的表情认真了:“我的蛊虫吃了人,蛊虫体内会残留对方的血肉精华。万一你吃的那个人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毒素或者灵气残留,反噬到我的蛊虫身上,那损失可就大了。”
曹之爽想了想,这话在理。
“一个普通人。没修为,没灵气,就是个医生。”
“医生?”陈朵朵歪头看他,“你杀医生干什么?”
“这医生坑了不少病人的钱,还想套我的配方。”
陈朵朵没再多问。她能看出来,曹之爽不是那种随便杀人的人。能让他动杀心的,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她把布袋解开,手伸进去,掏了半天。
布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骚动声,好几只虫子在里面爬来爬去。
陈朵朵的手在布袋里翻了一阵,掏出一只。
虫子有小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