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闻到。
曹之爽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城东老周汽修。”
司机应了一声,车开出去,拐上主路。
车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黄玲靠在后座上,侧头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阳光从车窗照进来,打在她的脸上。
曹之爽坐在她旁边,两人之间隔了大概十五公分。
“你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曹之爽问。
黄玲回过头。“都好了,一个疤都没留。”
她抬起左手臂,把袖子往上推了推。
上次被蝙蝠咬的那几个伤口,现在确实看不出痕迹了。
“你那个……纯阳真气,确实管用。”黄玲说到“纯阳真气”四个字的时候,声音低了一些,目光也飘到了别处。
曹之爽没接这个话茬。
他知道黄玲在想什么。
那天晚上在树林里,他用双修的方式把毒素逼出来。
黄玲是昏迷中被救的,等她醒过来的时候,事情已经结束了。
但“结束”是什么意思,两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黄玲事后没问过细节。曹之爽也没主动提。
黄玲这半个月,每天晚上躺在床上,脑子里都会冒出那天的画面。
不是完整的画面,她当时昏迷着,什么都没看到。但身体记住了。
那种被温热的气息包裹的感觉,从皮肤一直渗到骨头里,把冰冷的毒素一点一点逼出去,简直让她回味无穷。
黄玲每次想到这个,全身就像被火烧过一样。
其实,她是有点不甘心的。
因为,那次经历,她什么感觉都没体验到。
感觉挺亏的。
二十五年了,第一次跟男人那么亲密,结果自己全程断片。
这种感觉怎么说呢!
就好比你排了三个小时的队,终于轮到你坐过山车了,你兴冲冲地坐上去,系好安全带,过山车轰隆隆地启动了——
然后你睡着了。
等你醒过来,过山车已经停了。
工作人员跟你说:挺刺激的吧?
你:……
黄玲越想越郁闷。
出租车开了十几分钟,拐进城东那条窄路。远远能看到“老周汽修”那块歪歪扭扭的招牌。
司机把车停在修理厂门口。
曹之爽付了车钱,两人下车。
修理厂的院子里还是停着七八辆车,有新来的,有上次就在的。
院子角落里,曹之爽的路虎停在那儿,车头的油布已经撤了。
远远看过去,引擎盖换了新的,前保险杠也换了,大灯锃亮。前挡风玻璃换了一整块,干干净净。
老周从旁边一辆面包车底下钻出来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