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张院长赶紧拦在中间:“冷静!都冷静!打人解决不了问题!”
场面乱成了一锅粥。
人群越围越大。医院门诊的进出通道都快被堵死了。
有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被人群挤到了花坛边上,差点摔倒。
曹之爽一直没吱声,站在边上看着。
他的目光落在轮椅上的刘桂兰身上。
这女人的脸色不对。
不是一般术后恢复不好的那种苍白,而是一种偏青灰的颜色,嘴唇发紫,眼眶凹陷。
从中医的角度看——气血两亏,而且亏得厉害。
曹之爽开了灵明眼,往刘桂兰的腹部看了一眼。
他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肌瘤确实没切干净,还有一小块残留在子宫壁上。
但更麻烦的不是这个。
而是手术刀口附近的经脉受了损伤,三条主要经络断了两条半,气血运行几乎停滞。
这就是为什么切口恢复不好,还在往外渗血。
不是单纯的感染问题,是经脉损伤导致的气血不通。
西医的仪器查不出来这个。CT也好,核磁也好,看的是器质性病变,看不见经络。
周正阳的达芬奇机器人精度再高,也不可能修复经脉。因为那玩意儿的设计者压根不知道经脉的存在。
乱了好几分钟,保安总算把家属和周正阳拉开了。
老头坐回了轮椅旁边,胸口起伏着,老泪纵横。
“我就问一句,你们医院管不管?不管我就上卫健委去告!去省里告!”
张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,正要开口——
这时,曹之爽走上前:“让我看看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。
老头抬起头,打量着曹之爽。西装笔挺,年轻得过分,不像医生,像个卖保险的。
“你谁啊?”
张院长赶紧接话:“这位是曹之爽曹神医,是我们医院聘请的——”
他想了想措辞:“特约中医专家。”
老头狐疑地看着曹之爽:“中医?中医能看妇科?”
曹之爽没废话,蹲到轮椅前面,伸出右手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
刘桂兰虚弱地看了她父亲一眼。老头犹豫了两秒,点了下头。
刘桂兰伸出右手。
曹之爽把三根手指搭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