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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子里全是一周前那个晚上的画面。从客厅到卫生间,从卫生间到卧室,衣柜里的睡衣被一套一套扒掉——
不能想。绝对不能想。
叶青竹用文件夹挡住自己半张脸,耳朵烫得能煎蛋。
她请了整整一周的假。
一周。
她当了八年医生,从来没请过这么长的假。
周姐问她怎么了,她说闪了腰。骨科的老张听说了,还专门打电话来,说要不要拍个CT。
拍什么CT?她的腰不是闪的,是被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给折腾的。
这一周,叶青竹每天在家贴热毛巾,按照曹之爽留在冰箱上的便利贴,一天敷三次。
前三天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,第四天才勉强能正常行走。第五天腰不疼了,但腿还是软。一直到昨天,身体才算彻底恢复。
七天里,曹之爽一个消息都没发。
一个都没有。
电话没有,微信没有,连个表情包都没有。
叶青竹从第三天开始就在等。等到第五天,她忍不住给曹之爽发了条消息:“你还活着吗?”
没回。
又发了一条:“我腰好了。”
还是没回。
叶青竹把手机摔在床上,气得在屋里转了三圈。
这个男人,睡完就跑,跑完就消失,消失了整整一周,连个屁都不放一个。
他是不是有新欢了?
叶青竹越想越气。
但气归气,今天第一天回来上班,她还是化了妆。淡妆,不浓,就涂了个唇彩,打了点腮红。
穿衣服的时候,她在衣柜前面站了五分钟。
最后选了那件浅粉色的衬衫,因为显的气色好。
她告诉自己,这是因为请了一周假,回来上班得精神点,跟曹之爽没关系。
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然而现在,曹之爽就站在会议室门口,穿着西装,比一周前帅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“这个混蛋,这一周到底干嘛去了?玩消失?睡完就不认账了是吧?”叶青竹磨了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