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!”
“换个地方,给你一种不一样的感觉。”
四十分钟后。
两人从卫生间出来。
叶青竹扶着门框,两条腿直打颤。
“不行了……我真不行了。”
曹之爽擦了擦头上的水,看着她这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。
“你先去换身衣服。”
叶青竹扶着墙,一步一挪地走进卧室。她打开衣柜。
翻了半天柜子,找了件白色棉质的宽松睡裙换上。
刚换好,曹之爽就跟了进来。
叶青竹回头一看他的表情,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“你不是吧——”
“上床。”
“我不——”
人已经被推到床上了。
期间叶青竹死死抱着枕头,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着出来:“你到底是不是人……正常男人不可能……”
曹之爽趴在她耳边说了句:“我跟你说过,我体质比较特殊。”
叶青竹想骂他,但发出来的声音完全不像骂人。
——
白色棉质睡裙之后,是一件灰色吊带背心配短裤。
“你歇一歇行不行?”叶青竹扶着床头柜,回头看着坐在床边的曹之爽,声音都快哭了,“我真的受不了了,我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曹之爽从床头柜上的杯子里倒了杯水递给她。
“喝口水。”
叶青竹接过来灌了半杯,喘了口气。
曹之爽拍了拍床面:“来,我帮你疏通一下经络。”
叶青竹犹豫了三秒。
“真的只是疏通经络?”
“真的。”
叶青竹半信半疑地爬上床,趴在那里。
曹之爽的手掌按在她后背上,真气从掌心渗出来,顺着督脉往下走。
叶青竹的身体一点一点放松下来。
真舒服。
“嗯……这个才对嘛,你早就该这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曹之爽的手从后背滑到了腰上。
“你不是说只是疏通经络吗!”
“腰部也是经络啊。”
“你放——唔!”
凌晨两点。
叶青竹已经不换睡衣了。
不是不想换,是衣柜里能穿的都穿过了。
她裹着被子缩在床上,只露出一颗脑袋。
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,脸上的妆早就花没了,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。
不是伤心哭的。
是控制不住。
曹之爽躺在旁边,一只手枕在脑后。
“之爽,你放过我吧,我求你了…我的腰好像断了…”
地板上横七竖八地散着几套被扔掉的睡衣。
红色蕾丝的在卫生间门口,白色棉质的挂在椅背上,灰色吊带的一半搭在床头柜上、一半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