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之爽开着那辆五菱宏光,在县城外环路上拨了叶青竹的电话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"青竹,你现在忙不忙?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"不忙,怎么了?"
"上次答应教你中医手法,一直没兑现。今天有空,你要是方便,我过去一趟。"
叶青竹正站在医院停车场,手里拎着包,旁边几个同事正等着她一起去聚餐。
叶青竹一听曹之爽要来,也没心思和同事去聚餐了。
"方便,当然方便。"
她挂了电话,转头对旁边等着的护士长周姐说:"周姐,今晚聚餐我去不了了,临时有个急事。"
周姐愣了一下:"我都订好位了……"
"帮我跟大家说声抱歉,改天我请,我做东。我今天真有事。"叶青竹说完,拉开车门上了车,一脚油门出了停车场。
周姐站在原地,看着叶青竹的车子急急忙忙拐出大门,跟身后的同事对视一眼。
"叶主任今天怎么回事?这走得也太急了吧。"
"谁知道呢,可能真有急事。"
——
叶青竹的家在县城东边的一个高档小区,两室一厅,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她进门第一件事,换鞋。
第二件事,扫了一眼客厅。
沙发上堆着昨天换下来的外套和围巾。
叶青竹三下五除二收拾完客厅,又冲进厨房看了看冰箱。
里面有昨天买的排骨,牛腱子肉,还有半把芹菜、几个西红柿、一盒鸡蛋。
够炒两三个菜了。
她把食材拿出来摆在案板上,回卧室换衣服。
穿了一天的白大褂和里面的衬衫都出了汗,得换。
叶青竹拉开衣柜,目光在几排衣服之间来回扫了两遍。
手先伸向了角落里一套黑色丝绸睡衣。
吊带的,领口开得很低,裙摆到大腿中间。
她把睡衣拿出来,在身上比了比。
镜子里的自己,长发散着,锁骨露出来,黑色丝绸衬着白皮肤,确实好看。
叶青竹盯着镜子看了三秒,耳朵开始发烫。
不行。
太刻意了。
人家是来教她中医手法的,她穿成这样,什么意思?以为自己在拍什么片儿呢?
她把黑色睡衣塞回衣柜,重新翻。
最后挑了一件灰色的高领卫衣,底下配了条深蓝色的家居长裤。
朴素,保守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