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身符。”曹之爽说,“贴在身上就能隐身,监控也拍不到。她是血蝠门的人,专门修炼邪功,用特殊体质的婴儿当炉鼎。”
叶青竹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孩子是极阴之体,体质特殊。”曹之爽看了她一眼,“这种体质对邪修来说就是宝贝,今晚要是晚去半步,那孩子就被丢进血池了。”
叶青竹不说话了。她垂着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是讲道理的,讲证据的,讲科学的。
细胞在显微镜下是什么形态,药物在体内走什么代谢途径,病灶在影像上是什么信号,一切都是可以被仪器捕捉、被数据量化的。
但今天,一个男人用三巴掌消除了她的乳腺结节。
同一个男人,在一座荒山破庙里,从一个邪教组织手里抢回了一个婴儿。
这些事情,没有任何一台机器能解释。
“你害怕了?”曹之爽问。
叶青竹抬头看他,月光底下她的眼睛亮得有点反常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给我治病那三巴掌,打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?”
曹之爽一愣,没料到她问的是这个。
“我在给你疏通经络。打在你身上的是真气,不是蛮力。真气顺着掌心渗入你体内,把堵塞的经脉打通了,郁结在胸部的病气被打散了,结节自然就消了。”
“你打我屁股,能治胸上的病?”
这话问得太直接了。
曹之爽噎了一下,干咳两声:“经脉是互通的,从督脉入手,走的是内循环。”
叶青竹的嘴角抽了抽。
她当了好几年医生,还是头一回听人用“内循环”来解释打屁股这件事。
但她确实治好了。彩超报告摆在那里,不能作假。
“所以,你是故意的?”
“什么故意的?”
“故意打我屁股。”叶青竹说这话的时候,耳朵根子是红的,但语气硬邦邦的,“你完全可以选别的位置。”
曹之爽把目光移开,看向远处。
“你当时骂我骗子,骂我医痞,骂我没教养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我确实有点上头。但那几下打出去的时候,我已经控制好了真气的走向,打的是治疗手法。要不然你以为我是变态啊,逮着一个女的打屁股?”
叶青竹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但你那几下真疼。我都疼哭了,从小到大我父母从来没打过我,你是第一个打我的人,而且还是打的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