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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好,曹之爽递给她。
少妇捧着那张纸,激动得手直哆嗦:“小大夫,那这药得多少钱啊?我今天钱带的不太多……”
曹之爽笑了笑:“这几味药都是寻常草药,去药房抓三服,顶天也就五六十块钱。”
“五六十块钱?”少妇音量拔高了八度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她转头看了看叶青竹桌面上那张刚才开出来的西医检查单,单子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彩超、生化血检、尿检各项,末尾还标了个总价,一千二百块零五毛。
少妇当场就把那张检查单揉成一团,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篓。
“我的天呐。”少妇感叹道,“去验血排队、憋尿做彩超,一通折腾下来得大半天,花一千多块钱不说,大夫连个准话都不给,最后还得等结果。你这一摸脉就把我这病看透了,连药费带看病,还不到一百块!这中医不仅看得准,还这么省钱,还得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实在啊!”
少妇说着就要给曹之爽鞠躬。
曹之爽赶紧伸手把人扶住:“大姐,赶紧去抓药吧,早点熬上喝了,早点止疼。”
少妇千恩万谢,捏着那张轻飘飘的药方离开了办公室。虽然佝偻着腰,但步子迈得比进来时轻快多了。
诊室的大门重新关上。
屋里安静的可怕。
叶青竹坐在椅子上,双眼死死盯着曹之爽。
这时,她突然发出一声冷笑,“曹之爽,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装逼很爽?”
曹之爽把那把圆凳推回原位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你管这叫装逼?那叫治病救人。倒是你,披着这身白皮,仗着几台破机器,连个最基本的风寒血瘀都看不出来,瞎给人扣宫外孕的帽子。
要是那大姐真按你的话去交钱抽血做手术,家里那点救命钱被榨干不说,人还得扒层皮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偷换概念!”叶青竹猛地站起,双手撑在桌面上,胸口剧烈起伏:
“中医那种没有科学依据的玄学,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你蒙对了一次,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?我告诉你,西医讲究的是循证,是数据!没有仪器检查,误诊率多高你懂吗?”
她越说越火大,指着门口,声线拔高:
“还有,你别以为懂点号脉的皮毛,就能跑这儿来撒野。刚在病房我就看透你了,亲妈都被气进医院了,你这当儿子的还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人扯皮。没教养,没底线!就你这种人品,哪怕医术再好,也是个医痞!现在,马上给我滚出去!”
曹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