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会。”瘦猴说,“咱们车窗贴了膜,外面看不清里面。”
阿豹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,到了县城。
阿豹掏出手机,给冯波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冯总,人带回来了。”
“好,直接送到会所。”
“是。”
面包车开到冯波的休闲会所门口。
阿豹下车,打开后门。
李大国的母亲被拖下来,嘴里呜呜叫着。
“别叫。”阿豹冷声说,“再叫弄死你。”
李大国的母亲吓得不敢动了。
几个人押着她进了会所。
电梯上楼,到了三楼。
冯波站在包厢门口,看到他们,立刻迎上来。
“人呢?”
“在这。”阿豹指着李大国的母亲。
冯波看了一眼,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女人打扮得太妖艳了。
花裙子,浓妆,大波浪。
这是农村妇女?
“你确定这是曹之爽他妈?”冯波的语气有些怀疑。
“确定。”阿豹点头,“我们在村里打听的,就是她。最近曹之爽有钱了,她妈也开始打扮嘚瑟了。”
冯波盯着李大国的母亲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“行,把她带进去。”
几个人押着李大国的母亲进了包厢。
包厢里,邪道人正坐在沙发摸保洁阿姨大腿。
看到李大国的母亲,他的眼睛亮了。
“不错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李大国的母亲面前。
上下打量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
“不错,非常不错。”
冯波松了口气。
看来邪道人很满意。
“前辈,那我们先下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冯波带着阿豹几个人离开包厢。
门关上。
邪道人走到李大国的母亲面前,伸手撕掉她嘴上的胶带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李大国的母亲哭着说。
“杀你?”邪道人笑了,“我舍不得。”
他伸手,在李大国的母亲额头上点了一下。
李大国的母亲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的眼神变得呆滞,像个木偶。
回到家,曹之爽手机响了。
“喂,曹之爽吗?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邪道人。”邪道人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妈在我手里。”
电话那头的曹之爽沉默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妈在我手里。”邪道人重复了一遍,“想要她活命,明天晚上八点,来城郊的废弃工厂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记住,只能你一个人来。”邪道人打断他,“要是